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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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三，一次。”

那男人开口，沉默了一下，又补充道：“一晚上五。”

“强子……”

那女人声音颤的叫了一声，那两个字里面不知包含了多少的哀怨，令我听起来都不禁心生怜惜。

“你做不做？包夜的话饭钱全免。”

那男人不理女人的哀怨，面无表情的问我。

我这时才看清楚，那个男人的一条大腿齐根而断，只有一条空空的裤管随着他的身体轻轻的摇摆着。再加上他们外地的口音，我大概有点明白了。

“既然是这样，那大哥你先给弄点吃的吧，坐了半夜火车，饿了。”

我把心一横，光棍气十足的坐在门口的一张凳子上，望着那个男人说道。

那男人不说话，身从里屋门口拿出两支架拐，一点一点的走向小厅中隔出来的一间小厨房，锅勺相撞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就飘出了爆炒葱蒜的香味。

女人一直垂头坐在角落的一张旧沙上，秀垂下遮住了面容，不知她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然后大概等了十来分钟，那男人喊了一声，女人就进厨房端出小半盆素炒饼来。

“你也吃点吧。”

男人对女人说，然后默默的坐在女人坐过的沙上，掏出香烟闷着头吸了起来。我扫一眼，两块钱一包的货色，就连卖苦力的民工都不会吸的那种劣质香烟。

“大哥，你吸我这个。”

我拿出烟丢给他，他没接，任由烟盒掉在地上。

“一会……先交钱。”

他的脑袋埋在劣质的烟雾中，闷闷的说道。

我讨了个没趣，掏出五块钱放在女人手边，那个女人的手猛一哆嗦，好像那钱烫手一般，赶紧离的远了些，端起饭碗埋头吃了起来。

在压抑的气氛中吃完饭，女人先刷了碗，然后出来站在小厅里，有些无措的低着头。

我说：“大哥，你看……”

“去里屋，别用我的被子。”

男人低着头说道。

我看女人站着不动，就壮着胆过去拉她。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乖顺的跟着我进了里屋。只是我现，她的身体一直都在微微的颤。

一进里屋，她顿时撇开我的手，呆站了片刻，就开始忙活起来。

“都是刚洗过的。”

她忙上忙下的铺换床单，又拿出一套干净的被子来，把他们夫妻原来用的被褥卷在一起，塞在一个简陋的衣橱里。

我看她跪伏在床上平整床单，忍不住伸手去摸她圆润的屁股，她却是惊得向前一耸，紧张的身看了我一眼，讷讷道：“有热水，你洗洗脚吧。”

我自然从命，脱了鞋坐在他们的床上，等她给我打来热水。他们屋里生着一个炉子，既能取暖，用热水也比较方便。她打来热水，然后令我非常惊讶的蹲在我的脚边，竟然帮我洗起脚来。

她的手指白嫩而且修长，按照我们那帮狼友的评分标准，至少可以打到九分以上。脱去外套的她更显的身材窈窕动人，尤其是一双长腿和两只饱满的奶子，简直不输燕姿多少。再加上她娇艳的脸庞，那股自然流露而出妩媚，这个女人完全有资本靠着自己的容貌去过一种奢华的生活，但如今却为了一个残疾的丈夫，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我心中有些怜惜，但却绝对不会放弃一亲芳泽的机会。在旁人看来，这也许就是一笔皮肉交易，但是对于他们这对贫贱夫妻来说，五块钱，也许是他们好多天的生活费。

平时单靠她拉一些零散的客人来家里吃饭，并不能赚到多少钱。偶尔的招揽一些皮肉生意，应该才是他们要的经济来源。我绝对不是第一个嫖她的客人，但我从她的反应可以看出，嫖过她的人，也绝不会太多。否则，她不会表现得那么无措，而且他们的生活，也就不会这样的拮据。

“怎么称呼？”

等她出去泼水来，我问她。“蓝心。”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