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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老方式,张秘书一进去1888号房就被男人蒙眼绑手脱衣,直奔主题操逼。
可能男人一段时间没有做了,激情特别浓,动作也很猛烈,又或者是他觉得是最后一次了,要操得特别回本才行。
张秘书虽然没什么心情,但身体熟悉男人的手法,所以再怎样没热情,她还是到达了高潮。
之后男人搂着她躺到床上,听着他喘气声,由急到缓,由重到轻,然后没声音了。
“喂,小哑巴?”
张秘书动了动身体,感觉自己被他箍得紧紧的。她唤了几声,回应她的是有节奏的呼唤声。
张秘书:“……”
这家伙居然睡觉了?能不能先放了她??
张秘书想摘掉眼罩看看几点,可手被绑着,够不着,想拿什么东西蹭掉眼罩,身体又被男人箍着无法动得厉害。
她试了几次之后放弃了,算了,她也睡觉得了。
就这样他俩赤条条地躺床上睡觉,连被单都不盖一张。
张秘书睡觉时做了个梦,梦见林经理在操她。
林经理粗鲁地揉着她奶子,拿鸡巴插得她的逼,脸上狰狞,骂她骚,骂她贱,骂她浪。
“你这骚货!这逼给多少男人插过了?又松又黑的!这奶子也是,奶头都是黑的,还下垂,丑死了!”
他一边骂还一边操得不亦乐乎。
张秘书在梦里说:“你要这么嫌弃的,滚一边去啊,还操什么操!把鸡巴拔出来!滚!”
林经理鄙夷地笑,“反正我不插,你也让其他男人插,不如让我也爽一下。是不是每个男人在你眼里都一样,都只是一根鸡巴?没了这根可以再找另一根?!”
张秘书被他气得不行,一把推开他,骂道:“对!你们就是一个个鸡巴样!在我眼里都一样!我就不让你操,找另的鸡巴干,比你硬百倍的!”
林经理提着湿淋淋的鸡巴,骂了声“操”
,然后上前按着张秘书的头,要她去含自己的鸡巴。“他妈的给我舔干净!”
张秘书被逼含进那根又湿又粗的鸡巴后,报复似的用力一咬,然后她听见林经理痛苦的惊叫声,将她吓醒了。
张秘书睁开眼,现眼前一片黑暗,她缓了缓劲才转过神,自己戴着眼罩啊。
她全身汗,心里为自己在梦里那样伤害林经理而惊魂未定。
她重重地喘气,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忽然一阵快感从大腿中间传来。
“啊……”
她低吟了声,反应过来是男人掰开她的腿在舔逼。他也醒了?
男人用舌头耐性地舔着她的逼肉,然后探进去一下一下刮她的逼壁。手指也没闲着揉她的阴蒂。
张秘书不自觉地双腿大张,任由男人伏在自己腿间玩弄她最私密的地方。
“啊啊……小哑巴好会舔……小哑巴……我的逼黑不黑……”
张秘书问。
男人在她腿间摇了摇头。
“那松不松……你插的时候觉得紧吗……舒服吗……”
男人点头。
可张秘书不信。
男人收回舌头,用嘴唇去亲吻她的逼唇,好像她的逼唇就是她的嘴唇一样,去热吻,充满怜爱。
男人这样吻着,仿佛他有多珍爱一样,这令张秘书更忧郁。
都是炮友,想她高潮想她喷水,好让他插得更舒服,才极致讨好。
真话从来不能在床上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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