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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肆辰见姚锦芊眉头皱起,面上流露出些许不悦,忽而有些想笑。
她这是……吃醋了?
魏肆辰莫名觉得有趣,却不知姚锦芊此时已经在心里将他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个遍,还在心里默写了无数宫斗保命技俩。
姚锦芊弱弱问道:“陛下,妾身不过一个小小的嫔,跟着陛下一起去选秀,会不会不太好啊?”
魏肆辰嘴角带笑:“芊芊不说,朕倒是忘记了,即日起,朕就封你为锦妃。”
姚锦芊:“!!!”
补药啊陛下!
尽管心里疯狂呐喊,表面上,姚锦芊却不敢造次,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妾身谢陛下龙恩。”
该死的魏肆辰,这是非要跟她演一出祸国妖妃与残暴昏君的戏码?
“朕还有事处理,芊芊身上还带着伤,记得多休息。”
“是。”
姚锦芊长长舒出一口气,总算是将这尊大佛给请走了!
魏肆辰走后没多久,封妃诏书就下来了,除此之外,还赏了许多金银珠宝。
姚锦芊看着这一箱箱金银珠宝,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有钱也得有命花啊,也不知道她还能宫里活多久。
选秀定在明日巳时,可今日晚间,柳儿与棉儿就开始忙活了。
柳儿选了一大堆衣服出来,在一旁不断纠结:“娘娘穿什么衣服可以艳压全芳?”
“娘娘穿什么都是艳压全芳的存在啊!”
棉儿在一旁边挑着饰边说道,“娘娘戴什么饰更夺目些呢?”
姚锦芊瘫在床上吃点心:“我是去帮忙选秀的,又不是去选秀的,我穿这么耀眼做什么?”
棉儿将姚锦芊拉到梳妆镜前:“哎呀娘娘,明日可正是您逞威风的时候啊!如今惜妃被贬,桑妃又被打入掖庭司,娘娘又在此时被封了锦妃,这宫里最受宠的,可不就是娘娘您了吗?”
姚锦芊叹气:“哎,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下一个死的就该轮到我了!”
听到这话,棉儿与柳儿纷纷下跪:“娘娘!”
柳儿:“娘娘,这胡话可说不得啊!”
姚锦芊摆手:“没事,我乱说的,明日就穿这一套吧,你们退下,我休息会儿。”
姚锦芊与柳儿与棉儿相处久了,差点忘了她们也是魏肆辰的眼线。
看来如今她在柳儿与棉儿面前说话时,也得多注意些了。
柳儿与棉儿走后,屋内便只剩下了姚锦芊与雪媚娘这一人一猫。
姚锦芊抱着雪媚娘,不由自主得开始吐槽起魏肆辰来。
福宁殿内,魏肆辰躺在榻上,正堪堪入睡,耳边忽然响起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那个暴君究竟想要干什么?每天阴晴不定,给个巴掌赏个甜枣的,乖乖,你说,他是在利用我呢,还是在怀疑我什么?”
魏肆辰猛然睁开眼,可殿内静悄悄的,只他一人,哪里有姚锦芊的踪影?
脑海中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回,变得有些烦躁:
“选秀还要老娘陪着去,那是老娘的后宫吗?啊?”
紧接着,魏肆辰感觉自己的耳朵被人提溜起来,脸也被狠狠掐了掐。
一瞬间的怔愣后,魏肆辰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与姚锦芊那只猫之间的共感联系增强了!
如今不仅仅是触觉、味觉与嗅觉相通,竟连听觉也能互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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