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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珊不晓得这算是赞美还是揶揄,因此她并不敢答腔,她唯恐自己说话若一有闪失,马上又会招来更多的奚落与调侃,因为她心里明白,自己那些轻哼漫吟、以及身体上那些骚痒难耐的反应,都巨细靡遗的落入黎茂眼里,所以她只能拼命的夹紧大腿,以免让黎茂现她已经开始潮湿的下体。
热切而灵活的舌头,不止在语珊的胸膛上留下许多唾液的痕迹,它这次连美人儿的胳肢窝都没有放过,只见黎茂像头尝腥的野猫那样,不但在语珊除过体毛的腋下又嗅又吻,有时候还把语珊舔得浑身乱抖,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不停转换着神色,嘴里则不时出忍俊不住的笑声和呼痒告饶的叫喊,而黎茂似乎很欣赏她这样的表现,语珊越是痒得无处可逃、频频求饶,黎茂便愈加兴高采烈的左右开弓轮流舔个没完没了,可能是他们俩在床上打转得太厉害,等黎茂停止舔嗅时,语珊已经玉体横陈地斜亘在床尾部份。
黎茂注意到语珊的眼睛业已变得水汪汪,他细细欣赏着语珊弯曲而浓密的长睫毛,还有她那挺秀的琼鼻与那还在出轻喘的性感檀口,那种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以及那份压抑着的澎湃春心,使黎茂一时之间不禁看得痴了,过了好一会儿以后,他才由衷的赞叹道:“喔,蓓蓓,你实在太美了!我现在终于明白古人说的倾国倾城是什么意思了。”
他再度吻向语珊的红唇,但语珊依然将脸转了开去,而黎茂不仅没有不悦,反而还异常温柔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说:“放心,蓓蓓,我不会强迫你,我相信很快你就会愿意和我接吻的。”
语珊飞快的瞥视了他一眼,那种眼神似乎有些讶异、也带着点埋怨,不过黎茂并未觉,他只是专注地从语珊的粉颈、香肩、乳房、一路吻向她平坦光滑的小腹,直到他的嘴唇碰触到语珊那遍优美的草原地带时,他才停下来仰望着语珊说:“蓓蓓,把腿张开一点,让我好好品尝一下你的水蜜桃。”
他如此粗鲁的说法,当场使语珊微红的双颊立刻又布满了红霞,羞赧不堪的极品佳人,不但将双腿死命地夹紧,就连双手也不安的紧扯着床布,而她那倏地又激耸起来的双峰和那轻微蠕动着的小腹,一眼便叫黎茂瞧出了端倪,只听他低声淫笑着说道:“乖,蓓蓓,想要就不必客气,你都已经和我亲热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害臊的?”
语珊既不能回应、也不晓得该如何自处,她心慌意乱的轻咬着下唇,那对水汪汪的媚眼完全不敢望向侧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只是,她既然没有明言拒绝,对任何男人而言当然都等于是默许了,何况是打滚花丛多年的黎茂,早就从她流转的眼波之间,看出了她隐晦的心思和真正的需要,所以他也不再冀望语珊会有所回答,他在淫猥地深深注视了语珊一眼以后,便低头把整张脸贴向了绝世美女的神秘三角洲。
热呼呼的舌头直接在语珊那遍漂亮的小草原上探索、梭巡,那份酥麻而搔痒的感觉,使她更加用力的夹紧双腿,但是黎茂并不急着要让她打开城池迎接,这个在床第之间见多识广的男人,只是慢条斯理地亲吻着她的阴毛、舔舐着她的大腿和小腹,等到语珊终于出郁闷的呻吟、娇躯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的时候,黎茂才更进一步的一手爱抚着她的大腿、一手逗弄着她饱涨的乳房。
在多重挑逗之下的语珊,不但下巴越抬越高,两腿也不停的轮流曲屈和蹭蹬,她“嗯嗯哦哦”
的闷哼个不停,好像身体里面有千百只蚂蚁在咬螫她一般,那种奇痒难耐的表情,看在黎茂眼里简直是趣味横生,他嘴角浮现得意的微笑,然后头一低,便开始咬啮起语珊那洁白细嫩的大腿。
黎茂每咬一口,语珊便如斯响应的出一声哼呵、同时娇躯也会出轻微的颤抖,她的双手不再只是使劲的抓住床布,那双像是有些胆怯和害羞的柔荑,已经有好几次想要去推开黎茂的脑袋,她也曾经轻推着黎茂的肩膀说:“哎呀……不要啊……大哥……这样……好痒、好难过……真的……太刺激了。”
语珊越是受到煎熬、黎茂便越是淫兴大,他咬完了美人儿的左腿便立刻又去享受她的右腿,等语珊再也受不了的踢动着她的双脚时,黎茂才停止运用牙齿,然后他沿着语珊逐渐松弛下来的大腿缝,由下往上的舔向她依然防守紧密的最后一道关卡。
语珊本能的想要再缩紧双腿,但是黎茂贪婪而执拗的舌头,就像条滑溜的水蛇,不但既刁钻又灵活的猛往她的禁区叩关,而且他的牙齿还会出人意表的突然咬住语珊的阴毛拉扯,这种匪夷所思的古怪花招,让语珊被逗得是既舒服又痛苦,尽管她心里是想着要和黎茂继续抗衡下去,但是面对如此新鲜的体验,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宥于惊奇,还是渴望黎茂对她做出更严酷的整肃,语珊竟然缓缓松开了自己的大腿根。
虽然只有一条小小的缝,但是黎茂的舌尖立即钻了进去,就像在荒漠中找到甘泉一般,他的舌头马上忙碌地舔舐起来,也不管有没有找到涓涓细流的源头,他就是那样拼命的把脑袋往下挤,仿佛在语珊的神秘小丘下方,就隐藏着某件他一心一意想要撷取的宝贝。
热情的舌尖一次又一次的扫过绝世美女的阴唇,那种毫无章法的乱呧胡舔,使语珊原本就急迫的呼吸,立即加倍的高亢起来,她双腿局促不安的时分时合,似乎不晓得是要洞门大开的迎接来宾好、或是坚持拒绝这位不之客的到访才正确,不过黎茂一现她的情形,马上抬起头来鼓动着她说:“来,蓓蓓,把大腿再张开一点!”
宛如是受到催眠般,语珊立刻按照黎茂的指令将大腿又张开了些许,但是黎茂并不满意,他盯着语珊那道已暴露过半的淡紫色肉缝低喝道:“再张大一点!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在装哪一国的淑女?”
满脸通红的语珊出一声羞赧的长哼,她轻轻的着抖,缓缓地张开了她的左腿,霎时只见她那颗甜美多汁的水蜜桃整个呈现出来,而黎茂则两眼大睁的端详了好一阵子以后,才吁了一口气说道:“妈的!我老弟真是有福气,竟然能拥有你这么细嫩的美屄。”
望着两岸之间那道水波隐隐的溪流,黎茂突然像个文人雅士似的,他不仅频频点头欣赏着那幅百年难得一见的山水,而且还像在吟诗作对般的赞颂道:“果然是人美屄也美!当真不愧是一代绝色。”
早就羞得无地自容的语珊,那堪他如此的品评鉴赏,只听她娇嗔的低叹道:“啊……你快走吧……万一被你父母看到我们这样……那就完了!……求求你……大哥……请你赶快放了我吧。”
黎茂从横里往上望,当他看见语珊那起伏不定的硕大乳峰时,嘴角不禁又浮出了猥琐的淫笑,他恣意摩挲着语珊的大腿说:“放心,我爸妈没事不会到楼上来,所以你就放开来好好享受吧!呵呵……再说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难道你不想让我帮你止止痒吗?”
如果是在平时,黎茂敢对语珊说出这种下流的言词,她若非当场拂袖而去、至少也会给对方一点难堪,然而这时的语珊却在黎茂再度低头吻向她私处的当际,竟然还主动的又把大腿更张开了些,她这种不拒反迎的表现,让黎茂更加肆无忌惮的喝斥着她说:“对!小浪货,想爽就把大腿完全张开。”
没有丝毫的抗拒与争辩,向来高贵优雅的一代佳人,虽然嘴里出一阵“咿咿嗯嗯”
的呻吟,但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就像在面对自己的爱人那样,她羞惭的抬高臀部,将双腿彻底的打开,然后媚眼如丝的睇视着黎茂的脑勺说:“唉……请你还是到此为止吧……阿茂……我们两个……不应该这样呀。”
灿烂迷人的花朵就盛开在眼前,黎茂怎么可能放她干休?
他根本不理语珊在嘀咕什么,在仔细瞄准好那个微微歙张开来的小洞穴以后,他的舌尖便如毒蛇吐信般的迅出击,而那瞬间闯入穴道内的舌尖都还未开始搅拌,语珊便已浑身一抖,她不只嘴里低呼出声、就连淫水也顿时泛滥成灾。
突然决堤的淫水让黎茂乐得大吸大啜,他在饱啖了十多秒以后,还用鼻子嗅了嗅说:“嗯,闻起来味道很重……不过吃起来滋味还不错,嘿嘿……而且还源源不绝呢。”
虽然类似这样的口交语珊并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敢一边享用她的水蜜桃、一边还调侃她的男人黎茂可算是第一个,而黎茂这种既没格调又下流的作风,尽管语珊并不认同,但这个男人的直接和大胆,却一再的令她怦然心动,因此,在情欲与理智的矛盾当中浮浮沉沉的语珊,最后还是选择了继续随波逐流,任凭黎茂引领着她去渡过那些无法臆测的穷山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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