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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哦了一声问道:“你都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道:“听说了一点点!”
杜先生让我和南宫一起上了前面的一辆车,吩咐捞仔和关泽,世友坐后面的车。
车子动起来,杜先生认真地说道:“事态看来是真的挺严重的,以前他们倒是经常斗来斗去的,不过,和咱们没啥关系,这次是不太一样了,真的打起来了!我市区的朋友,过来的信息告诉我,昆巴已经损失了一个连的兵力,才逃了回来!反对派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要除掉他!尤其是,如果新总统上台后,他和他的家族都要被连根拔起,这就意味着,咱们这些靠他生存的人,都会被驱逐,或者直接成为新政党的第一批牺牲品!”
我质疑道:“他们就不会考虑国民经济计划命脉吗?真要断了这里所有的生意,他们上台后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的!”
杜先生摇了摇头道:“新政党是极左派,他们宁愿牺牲掉国家经济,也要把咱们这些蛀虫赶出他们国家!别介意,这是他们的原话!”
我哦了一声道:“这不是无形之中,就把你们和昆巴拴在了一条线上,这么做很不明智!要不就是他们并不知道你们的真正实力,要不他们就是真的你们以为,你们和昆巴就是一条心了!”
杜先生微微皱眉道:“你们?难道你觉得到现在了,你还可以独善其身啊?”
我耸了耸肩道:“我倒不是想把自己摘出来,只是我在这里面的作用,微乎其微,我即没有自己的势力,也没有回天的能力!”
杜先生展开了眉头,露出了微微的笑意道:“你太低估了自己,这次会议,他们都点名要你去参加的,可不是我举荐的啊!”
到了地方,下了车,可以看得出这里面已经不像以往那样松散了,大批的军车往外拉着物质,也有很多伤病被运下了战场。
我的心思自然不在这场战争上面,谁输谁赢,对我一点影响都没有,我甚至希望反对派快点打过来,我更多的是在找肥雪,看看他有没出来救助伤员,看看能不能找到年庚西的身影,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心不在焉的我,被带到了塔楼顶层,坐了一屋子的人,昆巴在怒吼,布置地前方战场的方针,几个军官被他骂的灰头土脸。
看见人都到齐了,挥了挥手道:“无关人等,都出去吧!”
军官们知道没他们事了,都纷纷退了出去,大家都很知道规矩,保镖什么的,都也出去了。
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出去的时候,埃森站在我背后,笑了笑道:“你坐我旁边!”
看着宝儿那怨恨的眼神,走了出去,我还有些小得意,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埃森旁边,但马上就为自己这沾沾自喜,感到了耻辱,我怎么也跟他们争宠似的。
昆巴看人都走下了,站在中央,说道:“我们已经彻底和反对派决裂了,我在离这里2o公里的地方,设置了最后的两道防线,一旦防线被突破,咱们这片净土将不复存在!战斗还在僵持,但以我现在手上的兵力,坚持不了太久,所以,我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尽自己的全力,拿出你们走上最大的资源来帮助我!
你们中国有句古话:狡兔死走狗烹,我要是完了,我想在座各位的下场,和你们在这里,这么多年投资的财产也将付之东流了!所以,希望在座的各位,能和我一起抵抗外敌!”
大家都沉默了不说话。
昆巴看大家都没反应,直接点名问道:“杜先生,你先表个态吧?如果真打了过来,这里没了,很快就会到你的赌场了,到时候一切都会充公的!”
杜先生也只好无奈地开口道:“据我所知,以你现在的兵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反攻回去了,那么你坚持的意义在哪呢?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为什么还要我们加入呢?我手下的人,都不是战场上的士兵,你难道让他们拿着武器,去和战场的士兵的开战,那就是螳臂挡车,让他们去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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