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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极足!
一阵抽插之后,拓笠停止要袖娟转身趴着,翘高屁股,从后再肏入。
拓笠不释手地摸着袖娟那颤巍巍泛着臀浪的肥白屁股,还用拇指沾了些骚屄口淫水,揉按起那可爱的肛门。
甫一接触,那粉红色小皱褶就不耐地一伸一缩蠕动起来。
拓笠现她的屁眼特别会夹,所以拓笠决定现在就给它开苞。
拓笠顺势跪在袖娟腿后,拿起床头ky润滑液,抹上整枝阳具,掰开屁股一瞧,正紧张地蠕动。
心里大喜,握起大屌对准袖娟屁眼压了上去,狠狠一顶,还没等晕乎乎的袖娟反应过来。
只听“啊─”
一声惨叫,本来软绵绵的袖娟一下全身绷紧,脖子反射性地向后仰,屁股夹拢扭摆了几下,想摆脱这突如其来的痛楚。
谁知越夹越痛,越扭越有想拉大便的感觉,在拓笠的好言哄慰之下,只好逆来顺受,放松身体任其施为了。
“局长,别…别,好痛…呜…求求你,局长,饶了我吧…我真的痛…你就别再弄了……以后再……”
拓笠一寸一寸的推进去,袖娟好像受不了的全身抖起来,猛然喊:“啊啊…局长…我的屁股快撑破了…真的好痛喔……嗯嗯……我要死了ㄡ…啊…你快停啦…啊…我的屁股好痛喔…我好痛喔…快被你肏了……啊……我快死了啊……啊……快死了啊……”
“局长…我的屁股快撑破了…你快停啦…啊啊…我的屁股好痛喔……我不要这样玩……啊…饶了我吧…我快死了啊……嗯……”
但随着拓笠的缓缓抽送,几分钟下来,痛楚感慢慢麻木了,取而代之的是屁眼里面异常的扩张感和心理上的屈辱感。
没肛交性经验的袖娟从来不知道肛门也可以用来干的,强烈的羞耻和罪恶感使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同时,每当局长抽出时,就有种释放的快感。
种种异样的、淫邪的兴奋感也在心里偷偷升起。
慢慢地,袖娟不由自主地向后翘起屁股,微微扭摆起来,但这回不是摆脱,而是迎合,鼻子里出“嗯─哼─”
像闷骚又像舒服的哼声。
拓笠躺坐沙,指示袖娟跨坐身上,倒插莲花式,袖娟用淫穴套吞拓笠的大屌袖娟套上慢慢吞食整只鸡巴,袖娟两颗奶奶正好在拓笠眼前晃来晃去。
拓笠用口舔袖娟的奶头,一手勾着袖娟的腰。
龟头在袖娟的屄中,向上用力猛往上挺。
冲击顶撞袖娟的花心,袖娟双脚半蹲着颤抖,淫水一股接一股,顺拓笠的屌流下来,拓笠阴毛一片水汪汪,难怪这姿势也称为倒插蜡烛,袖娟颤抖的双脚一软,淫穴坐吞大屌到底,使得拓笠的鸡巴头栽入花心心蕊,引袖娟喷射潮吹,两腿抽蓄,拓笠的鸡巴被袖娟的淫穴紧紧夹着,拓笠随既拔出。
袖娟大喘一口气,如释重负般看着拓笠幸福微笑。
拓笠:“怎么了?”
袖娟依畏着拓笠:“谢谢你!你让我很把握带来张翊芳、王俐莎给你肏后,只会感激我,但是不知怎么来说服她们。”
拓笠抱起袖娟:“我教你!”
走入卧室,放袖娟在床上。教袖娟拨放a片。
拓笠:“你先回去带一个来放同性恋的片给她看,不久之后,假装忍不住想搞我会先躲在客房,当你们上床后,我就来这床的下边,你在床上尽快脱光她衣服,舔湿她的鸡鸡。换我上床舔她鸡鸡,你快舔湿我的鸡巴,让我干她。你就可准备去带下一个。在你带第二个回来前,我还是会先在客房等你们。同方式进行干第二个,听懂不懂。”
袖娟:“懂,局长等我一下,我现在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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