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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婷堵住了钟伟哲的路:“给我吧,你倒是心有灵犀,还没到思瑶的办公室就已经买好探病的花了啊。”
钟伟哲僵了僵,随后笑了笑:“哪里是我买的花,这是方思瑶医师帮助过的病人听到她出事了,我刚巧去到那里,护士小姐让我顺便送来的,你看,还有卡片,应该是只有感谢的只言片语吧。”
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女人啊,越是这样就越好玩。
“最好是这样,思瑶,这花很靓丽。”
江晓婷看都没看卡片,就扔了那张所谓的卡片。
钟伟哲挡不住江晓婷上下打量的目光,有些得意,这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昨晚在看到江晓婷拨打方思瑶的手机开始,他就很果断的离开了,扶了扶镜框:“是啊,那个被你帮助过的病人说了很多好话,只是他突然有事,所以,我就顺便来探望你了。”
江晓婷毫不掩盖的眼看着钟伟哲,如果说孙建廷的恨还不够的话,你的呢,钟伟哲,皱了皱眉眉头,看了他穿这的那一双鞋,居然是圆头的,什么爱好。
“谢谢…”
“思瑶,你还好吧,以我对你的认识,你不会轻易得就去得罪别人,如果最近你有什么麻烦,可以跟我说,或者我可以帮你解决,当然,用和平的方式,现在我是一个和平爱好者。”
钟伟哲看着有着苍白脸色的方思瑶,心里的恨意一点点的扩大,在试探她。
“还不是那个海顿集团的孙总!等着吧,我绝对要对他提起告诉。”
“晓婷!咳咳…”
江晓婷怎么会知道是孙建廷?急得自己有些呛到。
“方思瑶你疯了吗?话还不让我说吗?他做到这种地步,我就该让他血债血偿,你急什么急…”
江晓婷话虽然是对方思瑶说的,但是却是看着钟伟哲,手已经轻拍方思瑶的后背,递给她一杯水。
如果钟伟哲真的想嫁祸孙建廷的话,那么,这种情况就是他所乐见的。
一点点轻微的神态都不能放过,是该说钟伟哲的伪装实在是太好了吗?
很好,江晓婷开始赶人了,也不管方思瑶说什么,无论什么样的理由,最后送走了那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病房归于平静。
一般只有她们俩人相处的空间里,方思瑶就会特别的气弱,特别是现在。
而这时的方思瑶一般都是异常的听话,江晓婷拿开她手里的水杯:“冷静了吗?可以阐述到底生了什么?”
方思瑶居然也对钟伟哲有良好的态度,这就太不应该了。
方思瑶抚上了脖子:“应该是我的某些行为太过火了,被揍…”
了一顿,某句笑嘻嘻的话被江晓婷的动作给打断了,刺啦刺啦的痛,她倒是舍得按痛自己的手,“那就我太得人心…啊…”
腰间突然又痛了一下。
略带龇牙咧嘴的方思瑶看的很喜感,江晓婷忘不了,她皮肤上的印子,一个一个的方形,方形?
皱着眉头,方形,这个规则的鞋底…江晓婷随手了条简讯,让人把孙建廷的鞋底拓印下来。
“我只是觉得你心情可能不太好…所以不太想谈论这种事,所以晓婷…”
“我在包厢里捡到孙建廷的手机。”
“无论哪个苦大仇深的男人喝醉酒了都会有一定几率会打人,尤其是我这个对美好事物弃之如敝履的人。”
不对,这真的很不对,孙建廷没有那么狠,便是狠,他也犯不着以身犯险,如果不是他,那么就是钟伟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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