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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手有些凉,勾住闻司忱的一瞬,他便有些怔愣。
叶桐,似乎比平时软了许多,勾在他脖子上的那只手没骨头似的,软绒绒的,像是会在他身上化开。
鼻息间的味道却很熟悉。
家里的沐浴露就是她挑的,甜得有些腻人。
闻司忱开始还不习惯,时间长了便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
但今天莫名的,他隐约觉得着味道好闻,不像从前那样腻人了,清甜中还带着一股水蜜桃的香味,莫名诱人。
有什么东西从他颈侧滑下去,直滚进衣服里。
起初只是觉得烫,紧接着便是一股微凉的湿意漫上来。
她竟是在哭。
“能不能…别走…”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梦魇一般,模模糊糊钻到耳朵里,但也足够让他听清楚了。
闻司忱喉头一紧,却是愣在了那里。
这还是叶桐一次在他面前这样哭。
以往吵架,她虽然也会哭,但哭声都是带着对他不满的怨气,就像是故意哭给他听,音量是尽量的拔高,带着某种歇斯底里的感觉,仿佛惊怒的鸦嚎,就怕没人听到。
但现在,她这样默默流泪,偶尔冒出的啜泣声,倒让他怀疑自己今天的话是不是真的说重了。
闻司忱沉默着,顺着她的力道倾轧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的身子似乎也比平时软了许多,娇娇的,甚至让他有些担心会把她压坏了。
然而他刚想抬起身,她便已经张开腿,像是一只八爪鱼似的将他夹住。她不让他起来。
泪湿的脸蹭过侧颈,挤挤挨挨,直往他颈窝里埋,黑暗中,啜泣声细碎,簌簌地在他耳边乱飞。
男人喉头紧,眸色浓得仿佛要沉进黑暗中,终于还是抬起手,捧着她的脸轻轻摩挲。
女孩湿烫的泪从他指间滑落,顺着手背竟是一路滑下去,空调一吹,却是凉得刺骨,犹如一把锋利的小刀,正在他皮肤上剌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闻司忱觉得很奇怪,从前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
但从前,叶桐也从未在他面前这样哭过。
喉结动了动,刚想出声哄她,却忽然感觉到一只小手正顺着他T恤下摆伸进去,贴着他腰后的皮肤,缓缓往上爬。
她像是在探寻什么,指腹在背肌隆起的轮廓上一道道勾画,似有若无的力道,带起的痒意反倒更加勾人。
背肌不受控制的绷紧,在她的碰触上甚至微微抽搐,下腹泛起一阵奇异的骚动。今天真是奇怪,叶桐的动作奇怪,他身体的反应更奇怪。
闻司忱还是第一次这样快就起了反应。
其实他并不重欲,尤其因为性器的尺寸出常规,每回跟叶桐做,刚进去没多久,她便总是喊疼,没肏几下就哭闹着要他出来。
次数多了,他对跟她做爱便越没了兴致。
每次都是被她撩到不行才勉强进去插几下,结果总是做到一半就被她逼着抽出来。这也让他的阈值变得很高,轻易很难再被她撩起。
昨晚叶桐是闹了好半天,他才有了反应。
但现在,被她碰一下,他居然就硬了,真是匪夷所思。
女孩还在他颈边挨挨蹭蹭,呼吸一下下撩进耳朵里,仿佛有根羽毛不停的在敏感的耳蜗处撩拨。
这种麻痒难以形容,他此前甚至没有过这样的感觉,更没有抵抗它的经验。
下腹的骚动越强烈,闻司忱皱了皱眉,他回来不是为了做这个的,尤其晚上还有夜班:“叶…”
本打算把她叫醒,然而声音却断在了半空。
耳垂被她突然咬住,一瞬间的疼痛与刺痒犹如电流直蹿向四肢百骸,下腹处胀起的性器更是猛地一弹,隔着裤子重重撞到了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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