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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尘一言既出,周围那些轻纱遮面之人纷纷展露真容,几息的时间过后,整个副座台上便只余下两道身影依旧不为所动。下一刻,一抹耀眼的火红靓影自主座台上翩然而下,潇洒的落至流莺和白瑛身前,她面带愠怒之色,毫不留情的扯下了二人脸上的轻纱。
一时间,两张风格迥异的绝美面容展露无遗,令在场的众多武者眼前一亮。站在流莺身前的郝水柔神色明显一滞,她微微垂眸,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两座挺拔的玉峰之上,随后又看向自己的一马平川,再抬头时,眼中已闪烁着凛冽寒光。
‘不是,美女,冤有头债有主,你这板上钉钉的事儿可赖不得我啊……’流莺看了看眼前的机场,竟与白瑛的如出一辙,险些笑出声来,随即她瞅了瞅自己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巨兔,心中又不禁哀叹起来,‘柳湘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这营养也太好了吧!……旱的旱死,涝的涝死,真想分她半斤乳量。’
流莺如今是站时背痛,躺时胸闷,睡觉翻个身都能将自己憋醒。走路时晃个不停,战斗时更是摇摆不定。她微微俯身,试图削弱那对不合理的存在,不料却适得其反,险些将胸口的衣物撑裂,其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妖娆吸引了无数视线。郝水柔的目光中,妒火杀意交织成网,几欲将她吞噬。孙青云的眼神里,贪婪如同饿狼见羊,丝毫不加掩饰。若有所思的曹烈,阴蛰如常的白无尘,神色各异的吃瓜群众。在这四面楚歌的煎熬之中,宗门演武悄然拉开了序幕。
此次演武盛典,汇聚了来自十六家名门望宗的顶尖高手。演武规则沿袭历年传统,采用随机分组、层层晋级的赛制,历经八强之争,四强鏖战,直至万众瞩目的巅峰对决。武场中央的玄台之上,一幕幕扣人心弦的武斗盛景不断呈现。狂狮宗先后派出了苏仁和王强两位长老,二人一路势如破竹,毫无悬念的挺进四强之列。与此同时,青云门、天阴宗、御僵门亦是各展所长,轻松晋级。随着战局推进,场内氛围愈高涨,呐喊声此起彼伏。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来到了午憩时分,场中的观众纷纷取出自带的干粮和酒水,一边享用着简易的午餐,一边意犹未尽的交流着方才的武艺对决。
三处高台之上,琳琅满目的珍馐美味不计其数。众人向太子举杯敬酒后,便纷纷开始享用这场盛宴。流莺背靠围栏,嗅了嗅苏韵递上来的灵鹰翅根,顿觉上头,哈喇子险些溢出嘴角。然而,正当她准备下口之际,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竟突然挤到她身前,还随手拍掉了那香气四溢的翅根。
‘瓦的翅根!!!’
“过来,太子殿下邀你一起用膳。”
郝水柔的面色阴沉至极,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冷意。
来不及为落地的翅根哀悼,流莺抬望去,只见白无尘正一脸意味深长的注视着自己。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对方深邃莫测的眼神之中,竟藏匿着几分似曾相识的神韵,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流莺心中甚至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要逃离此地的冲动,但她转念一想,自己此行的初衷,不正是为了接近太子吗?想到这,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毅然决然的随着郝水柔跃至了主座台上。
‘灵鹰翅中!!鲲鹏刺身!!!呸!!脑子你给点出息啊!!’流莺忍痛无视了满桌的珍禽异兽,她以余光警惕的瞟了一眼专心干饭的郝鑫,随后将视线转向白无尘,身姿优雅的微微躬身,“太子殿下,感谢您的垂青,妾身受宠若惊……”
白无尘嘴角勾起一抹阴森冷笑,随即衣袖轻轻一挥,刹那间,一道淡蓝色的隔音屏障笼罩了整座高台,将一切的喧嚣隔绝在外。
“狂狮宗的宗主,白瑛的姘头,北境的细作,流莺,你的演技不堪入目。”
“说谁演技差呢?不是,不对,你,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流莺心中一阵慌乱,原先精心编排好的说辞,此刻已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白无尘轻抬手指,指向副座台上的白瑛,“孤的诸位皇弟,自幼便受父皇教诲,知晓皇室禁制有着封印内力,削弱体魄的功效。但他们有所不知的是,这禁制之中还隐藏着更为隐秘的力量,比如,方才,孤已将白瑛的全部记忆植入孤的脑中。”
‘开挂了吧?这样也行?!’流莺听闻此言,顿时怔在原地。蓦然间,鲁讯先生曾讲过的一句名言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记忆,是构筑人格的基石”
。她不禁沉思起来,即便是柳湘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亦在悄然间对自己产生了深远的影响。那么,承载了白瑛所有记忆的白无尘,还是原本的那个白无尘吗?……方才那抹突如其来的熟悉感,莫非是……念及此处,流莺只觉脊背一阵寒意袭来,思绪戛然而止,不敢再深究下去。
她在心中不断盘算着破局之策,同时小心翼翼的向前轻挪几步,暗暗汇聚着体内的魂力,随时准备挟持白无尘。然而,对方竟好似全然不在意自身的安危,反而悠然离座,毫无防备的走至她身前,低沉阴郁的嗓音在耳畔轻轻响起,“所有皇室子弟的生死尽在孤一念之间。只要孤心念一动,无论白瑛身在何处,都将即刻丧命,且一旦孤遭遇不测,所有身负禁制之人,亦将同赴黄泉。”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狗太子!”
流莺被气的咬牙切齿,却再不敢轻举妄动,只得强作镇定,冷言威胁,“别碰白瑛一根汗毛,否则,我会让你当场毙命,没人能救得下你。”
一直在旁默默干饭的郝鑫闻听此言,眉头轻轻蹙起,郝水柔更是不屑的嗤笑出声:“贱婢!胆敢对太子殿下出言不逊!……就凭你?呵,真是大言不惭……太子殿下,这贱婢满口胡言乱语,怕是得了失心疯,依我看,杀了便是!”
“闭嘴。”
白无尘眸中闪过一抹厌恶,冷冷的睨了郝水柔一眼,眼神中的威严令后者心生畏惧,颤抖着低下了头颅。随后,他身形微动,向前迈出两步,径直来到流莺跟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做得到,但她不敢,你们且看。”
白无尘指尖轻挑,随手将流莺间那支精致的簪抽去。刹那间,那原本被束缚的黝黑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流淌腰际,轻轻摇曳,犹如微风轻拂下的湖面,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似曾相识的一幕恍如昨日重现,流莺静静沉浸在男人散出的气息中,恍惚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白瑛正活在对方身体里的错觉。她缓缓抬起眼眸,目光穿透那层笼罩在白无尘周身、仿佛是与生俱来的阴霾之气,却现,对方的面容竟与白瑛有着五分相似,同样透着难以言喻的秀美。
但面对如此良机,流莺已无暇多想,只见她眸中紫光乍现,毫不迟疑的施展出洗脑用的摄心魔能。然而,下一刻,摄心魔能仿若撞上了一道无形屏障,顷刻化作漫天粉尘消散殆尽。流莺见此情形,一颗心顿时跌入谷底,她垂头丧气,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疲惫,“求你,别伤害白瑛,说吧,你到底想怎样?……”
白无尘的面色阴蛰如常,喜怒难辨,他转身指了指两处空席,随后,径自坐回了中央的主位。流莺见状,低叹一声,也只得忐忑的随着对方落座。
“流莺,与孤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流莺心里咯噔一声,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升起。
“孤可以解除白瑛身上的禁制,可以为你寻得“相思痛”
的解药,可以释放前丞相秦言一,甚至若你需要,在孤的能力所及之内,孤愿意为你达成任何心愿。”
“还有这种好事?你该不会就是为了给家人们送福利吧?”
“只要你成为孤的奴隶,任孤摆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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