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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是给足面子。
可对方这般轻可就接了下来,着实是有些跋扈。
不过,柳婵媛素来就是这样,是以她也并不太过在意。
“好…诶?”
然而在接过纸袋,并端详了那极精美而带有情趣意味的性感鞋子之后,她却有些疑惑,只觉得所谓防水台里头似是空的,以手叩之可感到内有机括。
“怎么?”
柳婵媛扬眉问道。
“这鞋似有机关?”
“不错,是有机关!这鞋底各埋一枚‘鬼工铃’,催弹出,即抵于足心,震颤不已,会使那骚母足底酥痒,腰脊都阵阵舒爽麻!”
婵儿僵硬地笑着,半真半假地说道。
“好吧,那这药…”
许延娟分别嗅了一下,随后好奇地说道,“这两包药粉具是无味的,反倒是稀奇了。寻常草药多少是要带些气味的。”
“不过是助涨情欲的性药罢了!”
“两味都是?也不用如此隐瞒吧…”
许延娟又嘀咕了一句。
婵儿的脸色更加难堪,心里咒骂这该死的娟儿真真多事,莫要不知死活地挡事。
有一瞬,柳婵媛也想过,这娟儿是否不能留了?
然而回想往日点滴,许延娟到底还是听话顺从;加之如今正是紧要关头,若无她策应,自己一人恐怕难以下手;要是将她也除了去,更可能早早地便败露。
便又压着心里的杀意,兀然起身,关门,随后按着许延娟的肩问道:“许延娟!你觉得神母如何?”
见此异样的举动,许延娟已有些害怕,犹豫一二,却还是回道:“神母授业解惑,传长生之法。更不惜失泄功元,喂养我等。当然是恩众如山!”
“我呸!她丢来一本沛然决,便要你我好生练着!那莺儿和萍儿,却能练得什么太元玉女功,太阴一明珏!此亦为授业解惑乎?”
柳婵媛啐了一口,“至于那什么功元,更更是恬不知耻!不过是骚尿和淫水之流排泄的秽物,到你嘴里竟也是莫大的恩赐了!”
“…”
娟儿痴呆地张张小嘴,完全不明白为何柳婵媛会突然性情大变,状若疯魔,一时竟不敢接话。
婵儿却继续逼问道:“许延娟!你再说,这些年来我对你又如何?”
她双手捏得用力,似两只铁爪般扣在娟儿的肩头。
这许延娟本便是个软弱可欺的人儿,如此境况下顿时就晃了阵脚,只唯唯诺诺道:“这个…四师姐对我…也是极好的。若非师姐提携,娟儿恐怕还烂在灵药堂,整日做些浇水挑粪的粗脏活…”
“我们现在所做之活也不干净!!!”
柳婵媛尖叫道,双手开始前呀后的摇晃起娟儿的身子,“许延娟!你我不过是两个舔阴喝尿的捏脚婢!!”
“那,那四师姐要如何?”
娟儿被晃得眼冒金星,脑花子咣咣地作响。
“既然那老骚货那么想做活神仙,那不如就让我,将她好好地肏去!!!”
柳婵媛瞪眼一喝,“诛淫母,夺天书!!你我再不屈居人下为奴婢!!!”
“你疯了!”
猛一使劲,许延娟将婵儿推开数步。
见柳婵媛的神色又狰狞如野兽、恶鬼,顿又畏惧,瑟瑟抖道:“对不起,对不起,四师姐…娟儿不要成仙…今日你所说之话…娟儿甚么也没听到…”
她一步步后退。然而柳婵媛却一步步压近过来,一只手掌已高高举起,上头积蓄着远娟儿印象的庞然真气。
“哼那可由不得你!念在多年旧情,我便实话告诉你…五大魔门攻山…那炉鼎仙后是自身难保!!你便将这药替我下了,反倒能帮你那美若天仙的骚母,死得舒舒服服,不遭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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