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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格等了等,没人应声,轻轻转动把手,开了,没锁门?
刚走进来就听到水流声,原来在洗澡。眼睛望向洗手间的方向,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余光瞥到床上的衣服,上前想给他挂起来。
拿起玉牌和木簪准备放到一边的矮桌上,突然,掌心一阵刺痛,身体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之中,刚有动作,膝盖一软,跪坐在地。
冷气仿佛有了实质,从掌心一路往心口钻。
突然,一股热流从胸口蔓延开,好似在与那股冷意对抗。
严君格看着手中的玉牌和木簪,眉头紧锁,想松开手,可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冷汗慢慢爬上额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冰与火在体内对抗起来,钝痛席卷全身,忍不住痛呼出声。
“咔”
浴室门打开,湿热的空气散开。
看到跌坐在地的人,张一言瞳孔猛地一沉,快步到了他的身边,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微微蹙眉,蹲下身,用力掰开他的手指,把掌心的东西取出。
接着用力握紧他的掌心,闭上眼睛,五指聚力,原本钻入严君格体内的鬼气尽数被吸出。
掌心相触的瞬间,严君格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股冷热交替的感觉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流流遍全身。回握住张一言的手,把他的小手整个包裹进手心。
“呼~”
叹息一声,总算可以动了,倾身上前把张一言揽进怀里,略有些委屈巴巴道,“一言,我刚刚是怎么了?又冷又热的,动都动不了。”
张一言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推着他的肩膀,站起身,手上用力把他也拽了起来。“这玉牌是从古墓陪葬品里找的,上面有煞气,你没修炼过,煞气入体,才会如此。”
“不过你放心,刚刚已经化解了,以后别乱动这个玉牌。”
收回交握的手,把那玉牌收好,这次若不是严君格身上有护身符,恐怕早就受到重创。
没想到他会直接到屋里来,差点酿成大祸。
严君格垂眸看着空了的掌心,有些失落,慢慢抬头看到穿着睡衣,头还未干的张一言,又有些开心。
“你来找我有急事?”
走到一边重新检查一遍带过来的东西,没有危险物品,张一言这才放心下来。
“来找你,,,,我去,我的面。”
严君格撒腿就往厨房跑,立刻关火,盛面,挑起一根尝了尝,果然煮烂了。
张一言已经走了出来,头上包着一个干帽,拿起筷子夹了一根尝尝,“没关系,就这样吃吧。”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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