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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庄子上,王静渊对于这段日子以来的进展很满意。一时兴起,就想玩点儿花的。洪凌波倒是逆来顺受惯了,没什么问题。
倒是李莫愁……
王静渊看了一眼李莫愁头上的血条,妈的,又有变绿的趋势,今天不宜招惹。
“来吧,小宝贝儿!”
用过晚饭,王静渊埋伏在走廊上,像一朵巨大的食人花,将正要回房的洪凌波死死抱住,就要往房间里拖。
洪凌波剧烈挣扎,嘴里还喊着“不要”
,只是她挣扎的力道恰好不足以挣脱王静渊的束缚。她之所以这么多戏,也不过是因为王静渊的这些行为,全都是当着李莫愁面干的。
李莫愁铁青着脸,看着王静渊淫笑着将洪凌波拖回房内,血条又趋于稳定了。王静渊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一脚将门踹关上。
果然,进了门以后,洪凌波的挣扎力度果然小了很多,任由王静渊将她往床上拖。王静渊一屁股坐在床上,环抱着洪凌波,然后摸出一把匕递到她的手上:“老规矩,你懂的。今晚我们好好乐呵乐呵,声音要大一点。”
洪凌波赤红着脸,声若蚊蚋:“嗯~”
王静渊抱着洪凌波就向后一倒,就躺在了床上。但是他感觉不对劲,他每日起床都会将被子叠好置于床头,但是他现在怎么就躺在了被子上。
王静渊一侧头,看见了一张皱皱巴巴、麻麻赖赖、面目可憎的老脸,正阴沉地看着他。那稀疏的灰白头,甚至被人用红绳扎了两个小揪揪。
“卧槽!!!”
……
王静渊坐在桌旁,茶水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洪凌波已经回自己房了,因为王静渊今天无论如何也没心情了。
王静渊的手边,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你送我的礼物实在太难养了,不好玩!我受不了了,还给你。对了,她实在是太吵了,所以我点了她的哑穴。——老顽童
那老顽童的落款旁边,还用简笔画了个老顽童的自画像,那那画像还摆着JoJo立的姿势,想来是老顽童亲笔所写没错了。
王静渊不禁想起了血洗绝情谷的那一天,他用红布如捆婴儿般地将裘千尺捆了个结结实实,还贴心地在她的头上打了个蝴蝶结。最后,还掏出纸笔写了几个大字,贴在裘千尺的身上,并将她高高挂在了树上。
他写的那几个字是:这是礼物,还请收下。
妈的,王静渊还纳闷这裘千尺怎么说没就没了,原来是被老顽童带走了。自己点没点外卖心里不清楚啊?!看着就拿!也不仔细琢磨琢磨这礼物像是给他的吗?!
随后王静渊摇了摇头,老顽童之所以叫老顽童,不就是因为他活了几十年,还是一副孩童心智嘛。也怪自己抱着洪凌波一路倒退着进房,没有看见裘千尺的姓名板。
王静渊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后,解开了裘千尺的哑穴,刚一解开,就是一枚枣核钉印着面门而来。王静渊对此早有准备,轻松地侧头躲过,然后就掏出圣火令直接塞入裘千尺的嘴里,将她的嘴堵住。
王静渊可没有保养、清洁武器的习惯,所以圣火令的口味,可想而知。
“我现在把你放开,你要是再动手,我就让你含着圣火令睡整晚。”
裘千尺虽然被困在鳄潭十余年,但她终究没有吃过屎,所以她怕了。
“妈的,早把你送过来不就好了嘛,你女儿前天还来刺杀我。”
裘千尺猛然看向王静渊:“你把萼儿怎么了?!”
“没怎么,我怀疑你的失踪不简单,所以放了她,算是留个钩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后续剧情。说说吧,你又是怎么回事,周伯通带着你走,你还就真的和他走啊?”
说起这个,裘千尺就来气:“你是不是忘了你当时点了我的哑穴?!”
“呃……”
“他现后已经是第二天了!他解开我的穴道时,离绝情谷已经很远了。我行动不便,有人带着我也好,我让他送我去铁掌峰寻我的兄长,但是他总是顾左言右,不肯去。
后来他估计是烦了,便把我带到了这里。”
王静渊大概是明白了,这裘千尺困在鳄潭里十多年,哪里知道铁掌峰上的变故。甚至有可能公孙止是先一步知道了铁掌峰的变故,才有胆子向裘千尺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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