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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可恶的家伙,居然按着她的玉足,把她的可怜小脚,抵到他那羞人的地方!
火热的触感如沸水撒落脚面的火辣,瞬间占据了黎姝雅各项官能反应最主要的位置。
那有一点粗糙,有一点光滑,有一点火热,有一点异样的触觉,瞬间麻痹了她的大脑,让她几乎做不出第二种反应,只能机械地随着秦笛的动作,在那里来回的摩擦。
黎姝雅玉足的光滑程度,显然有些出了秦笛的预料,从他眼神里的赞赏,双手近乎抽搐的紧握,以及他那一脸满意的色色表情里面,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呼!真是滑嫩呢!”
秦笛由衷的赞赏。落在黎姝雅的耳朵里,却比最恼人的污言秽语还要让人羞态大胜,恨不得一脚把他踢翻在地,然后狠狠地踩上两脚!
黎姝雅是这样想的,也似乎准备这样去做,可是,她的动作却慢了秦笛一步,就在她曲起双膝,正准备给秦笛两记窝心脚的时候,她的脚心,袱秦笛出其不意地舔了一下。
“唔……”
一声夹杂着惊慌与迷惘,却又无比激动的低呼。从黎姝雅的小嘴里出,她一脸的复杂表情,有如打翻了五味瓶似似,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
黎姝雅并不能准确辨明自己心里到底是怎样的感觉,似乎有那么一丝的恼怒。可这恼怒却还没到让她火的程度。
又似乎有那么一点点的慌乱,可在惊慌失措里面,似乎又包含着那么一些些让她安心的东西。
最让黎姝雅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在秦笛的舌尖抵达她的脚心的时候,她竟然不可抑制的湿了……那羞人到极致的生理反应,让黎姝雅的大脑,瞬间成了一片空白。
秦笛两手正捧着黎姝雅的一对玉足,她的两腿之间应该留出多大的缝隙,完全由他来作主。
只要他想,他可以很轻易的通过他的腿缝,肆意地打量她那黑色蕾丝遮盖下的饱满山丘,还可以很专注地溜过那几根调皮的杂草,可他一直都没有那么做。
太过容易得手的东西,总是让人提不过多的兴致。秦笛那么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可当黎姝雅身体湿了之后,不自觉的蜷曲双腿,合拢双膝,想要掩饰自己羞人的生理反应时,秦笛却又来了兴趣。
美人的不正常反应,显然是因为什么有趣的事情生了。既然这件事那么有趣,自己又怎么可以轻易的错过呢?
于是,秦笛很自然地在黎姝雅的双足上力,抑制着她的合腿动作,一番纠缠较量之后,黎姝雅完败在秦笛手里,不但没能合拢双腿,反倒丢城失地,中门大开,把自己羞人的部位,彻底地暴露在秦笛的眼皮底下!
“咦?怎么好像有一点水渍的样子呢?”
秦笛只是扫了一下,就现了黎姝雅娇羞不胜的缘由。
面对小美人面红过耳,几欲滴血的反应,他不但没有停下的意思,反倒说出了让黎姝雅更加羞涩的淫亵之词。
黎姝雅止不住心中的羞涩,又没办法挣脱秦笛的掌握,只得像个驼鸟似的,两手捂住自己的面颊,甩掩耳盗铃的方式掩饰自己。
美人娇羞不胜,实在很是诱人,秦笛的两手,不受控制地离开了黎姝雅的玉足,开始贴着她的脚踝,一路上行。
仅仅只是两手获得满足,在美人无比光滑的肌肤上滑向,显然犹有不足。于是,秦笛很自然地抱着黎姝雅的双腿,压在她的身上。
整齐的制服被压出一道道褶皱,让人一望之下,会不自觉地产生某种亵渎的快感。
他的胸很用力地压在她的双峰之上,几乎他身体一半以上的重量,都放在了这里。
被身上的男人很用力地压着,黎姝雅出一声声有些吃力的娇喘,她的两只小手也配合似的顶着秦笛的身体,试图把他推离自己,只不过,这动作并不是很坚决。
火热的气息,伴随着男人的双唇,一同紧贴在黎姝雅的丰润唇瓣之上,狠狠地一阵攻城掠地,直把她的双唇吻得有些红肿,门户失守,再也无力抵抗他那舌头的长驱直入,秦笛这才罢休。
她的大腿根部在双唇失守的同时,也被他那对怪爪突入。敏感的部位,在口腔被占领的同时,一起收到被侵入的信息!
“呜咽……啊哦……”
一串辨不清含义的声响,从黎姝雅的嘴巴里咕噜着哼将出来,她的意志几乎要放弃最后的抵抗,就连眼前的情形,明显和她的初衷不同,也早已被她抛到了脑后。
意识已经有些模糊的女孩,慢慢开始像个荡妇似的,翻滚着、娇哼着摩擦秦笛。
根本不用思考,她完全是下意识的,在用自己所有能够获得快感的部位,紧贴着秦笛蠕动。
每一次的摩擦,都能给她带来种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这种浑不着力,仿佛行走在云端、棉丛里的异样美感,牢牢地吸引了她所有的心神,让她深深沉溺其间,无力自拔。
一而再,再而三的羞涩反应,比那赤裸裸的诱惑,还要勾人魂魄。
秦笛再也难以忍受这慢吞吞的前戏,狠狠地拉扯着黎姝雅的衣服。力气之大,甚至到了根本不在乎衣服是否会撕破的地步。
黎姝雅被秦笛一次较大的动作惊醒,眼神稍稍恢复清明。
意识到自己目前状况的她,下意识地收回两手,分别捏住自己的领口和裙摆,抵抗着秦笛的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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