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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新华老远便向秦笛伸出右手,等到秦笛和他相握的时候,他不禁狠狠抓住了秦笛,用力摇了两下:“秦同学,你终于来了!”
秦笛不明白陈新华为何如此激动,只是矜持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太极拳在大夏影响力虽大,却少有年轻人能够持之以恒的练下去,真正长期坚持练习的,大都是些老年人。
年岁越大,根骨便越差,记忆力也随之下降,练习太极拳更多时候只能强身健体,却无法用于实战。
在陈新华看来,像秦笛这种,格斗技已经有了相当基础,只是不懂内功的,在现代都市里,实在是很难遇到的徒弟传人。
可惜,秦笛压根就没有拜师的念头,陈新华想要收个衣钵传人的打算,只怕是要落空了。
教学课已经告一段落,陈新华原本已经可以不用再呆在练功室,不过为了指导秦笛能在内功方面有所进展,他便留了下来。
实际上,秦笛体内的精神能量也可以算是内力,只不过,和一般人的内力产生方式,略有区别罢了。
不管有什么样的区别,本质上,都是能量的一种,都可以用来伤敌。
而秦笛之所以要找陈新华,便是想弄清楚,自己体内的那种能量,能不能以内力的运行方式,把它释放出去,又如何释放出去。
说白了,秦笛就是想找到一种控制体内能量伤敌的法门!
陈新华带着秦笛和齐青儿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开门见山地道:“秦同学,从那次比武大赛上,我就希望你能跟我学习一段时间,我相信,只要你肯用心学,你一定可以传承我的衣钵!”
秦笛听到衣钵这两个字,眼前不禁浮现出那个老人的面孔,那个慈祥的老人,那个在他看来永远都是那么老,却永远不可能死地老人的面孔。
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秦笛摇摇头道:“对不起,陈教授。我想……我不能答应你……”
齐青儿诧异地望了秦笛一眼,在车上的时候,她已经跟秦笛交换过意见,当她知道秦笛找陈新华主任,便隐约猜到了秦笛的目的。
对于秦笛学习太极拳的做法,齐青儿是很赞成地。
家族里即将派人赶到滨海,到时候一言不合,很有可能会动手,秦笛能多一点自保能力,自然是好的。
当听到陈新华有意传给秦笛衣钵的时候,齐青儿心中一动,不禁产生了一些联想:陈新华主任是陈氏太极拳一门的大师兄。
在滨海乃至在整个大夏太极拳***里,都很有威望。
若是秦笛能承袭他的衣钵,毫无疑问,那会是一股很大的助力!
可现在,秦笛却很轻易的放弃了陈新华背后的那股势力,这实在是让齐青儿有些难以理解。
“秦大哥,你怎么……”
齐青儿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秦笛打断了:“青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用劝我了,我是有师父地!”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这本是大夏门徒传承制度里面,最为人看重的一条不成文规矩。
虽说到了现代,已经渐渐少有人提及。
可并不是说,这条规矩就不再为人尊重。
听到秦笛这么说,陈新华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遗憾的表情,好在到了他这个年纪,对很多事情都已经看的很开,只是转念一想,他便又是开怀一笑。
就算不能收秦笛为徒,从形式上传承自己地衣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新华相信,只要自己传给秦笛太极拳的法门,让他承袭自己的技艺,日后能够把太极拳扬光大,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承袭了自己的衣钵!
“哈哈!无妨!无妨!尊师重道,这是理所当然的!好了,不谈这个。来,来,咱们来谈谈内功的产生……”
陈新华没有过多纠缠于衣钵传承的问题,转而开头谈起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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