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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带着桃色的插曲,在席间不过是热闹了一瞬,又被议和之后种种关于通商的讨论很快盖过去。
热闹的交谈里,主桌两端的沈青和霍予始终是沉默的,霍予几乎是肆无忌惮地凝视着她,不时饮下一杯酒。
约定的时间将近,沈青示意身边的亲信随从一起离开,“在下不胜酒力,今夜就先行退下了。各位还请继续。”
大殿的门在背后缓缓合上,沈青回头,居于殿中的霍予朝她远远举起酒杯,明亮如白昼的殿堂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华服之下俊美到邪异的男人嘴角的笑容似嘲弄又似玩味。
沈青转过头,逼自己不去多想。
“走。”
她回到殿旁不远的行馆,静静等待着。
倾盆的大雨仍然不停息地下着,激烈的雨声弥漫了整个天际,却有隐约的刀剑砍杀和尖叫声在不远处响起。
沈青耐心地等候着,雨模糊了她眼前的世界,远处的澜沧大营的灯火似乎遥不可及。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杀戮的声音逐渐暗淡下去,无边无际的雨声重又占领整个世界。
沈青动了动,身后传来探子低沉的奏报:“将军,一切如计划。霍予已死。”
她一震,回头,“你可曾亲眼见到?”
探子迟疑了一瞬,“不曾。霍予躲入北漠行馆,我等无法进入,杀人的是慕容公子的人,但他们带出了霍予的头颅,在下检验过,并无异常。”
沈青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也没有时间再去犹豫。
“很好,下去吧。一切如计划。”
大雨冲刷了所有的血迹和阴谋。沈青换上夜行衣,跃上早已备好的小船,“走吧。”
她轻声下令。
船在暴雨中艰难地前行,不时颠簸着,沈青用手扶住舱板,内心也如波涛起伏着。
慕容珩此刻应当还在焦灼处理霍予的人,不会有暇顾及她,明天,他在南宁行馆现的只会是“她”
的尸体,两国主将皆死于和谈,他想要以霍予之死为借口进攻南宁也将名不正言不顺。
昭帝薨的消息也应该在明天被公之于世,慕容珩要处理的烂摊子还多的很。
沈轶身中剧毒,已经不足为惧。
她细密地又一次梳理过这些已经在心中筹划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安排,不知为何仍然觉得心中惴惴不安。
船行至水中央,忽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沈青掀开帘子,“怎么回事?”
却看见另一艘画舫不知何时在雨中行驶到小舟畔,几倍大的船身几乎是恶意地撞击着小舟。
画舫内不点一点烛火,船头船尾空空荡荡,在这样暴风雨的夜晚一艘漆黑的船只显得更为诡异可怖。
数只手从小舟两畔攀缘而上,水中冒出数个行动迅疾的黑衣人,翻上船几下就将船夫制服,直对沈青攻来。
小舟狭窄,在雨中摇摆,对面却仿佛深谙水性,行走水面船面如履平地,水下冒出的人更是源源不断。
暴雨之下青痕刀映出雪亮的闪电,雨水,血水和汗水在暴风雨的小舟上交织,待到砍杀完最后一个从画舫上潜入水下再攀上小舟的人,沈青已经是力竭,她扶着青痕刀,伏地喘息着。
“出来吧。”
她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又名我爹从十二楼请回的男人成了全冀州的白月光苏珏王爷,世子,你们要王位不要?王爷ampamp世子使不得,使不得算了,还是拿过来吧楚越公子,你要老婆不要?苏珏要的,要的!!!铜漏声残时,玉簪跌碎处,前朝旧梦如游丝缠绕。十二楼红绡帐底,苏珏望着菱花镜里残存的帝王骨相,忽而想起紫宸殿前折断的冕旒。世人皆道十二楼新晋花魁容色倾城,却不知这具皮囊里栖着北燕末帝三魂七魄。临江城的暮色总带着胭脂气。说书人敲响惊堂木,将前朝秘史佐着梨花白咽下。苏珏倚着碧纱橱,听檐角铜铃摇碎满城烟雨。青莲先生总在他腕间系一串迦南珠,老药师常往他药囊里塞蜜渍梅子,连画舫上醉酒的狂生都愿为他折断狼毫笔可当更漏滴穿子夜,他总在铜镜深处望见另一个自己,云髻峨峨,佩环琳琅,恍若史册里被朱笔圈去的嘉成郡主。惊蛰那日,檐马忽作金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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