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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还记得陈济民回来的时候,冯岱岳紧张的说话都在打颤。
可陈济民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样子,反倒安慰起了冯岱岳和他。
这背后的目的,不言而喻。
并不是陈济民大度,只是陈济民心里失望,为了团队的团结,没有表露出来。
这份养气的功夫,实在是厉害。
换成别的人,恐怕这个时候早就杀回来,挨个算账了!
想到这,周兴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冯岱岳。
只见冯岱岳依旧埋头往前走,心里就不自觉的想笑。
估计这个时候,冯岱岳心里也不是滋味吧。
冯岱岳低着头,看着王喜平的后脚跟,一步步的往前走。
他知道,这次勘探出去之后的日子,肯定跟以前没办法比了。
更何况,这件事说出去实在是丢人!
堂堂省文研所的一号专家出了问题,他作为共事多年的同事,竟然退缩了,反倒让一个刚加入勘探队,还是县里的研究员,挺身而出才救下了陈济民。
这件事要是传回单位,他的脊梁骨都得被戳碎。
想到这,他忍不住抬头往前看了一眼,却只能看到王喜平的后脑勺。
一股无奈和苦涩在他的脸上蔓延开来。
两分钟后,陈济民率先拧开了一瓶水,喊了一声道:“补水!”
话罢,他轻轻把面罩摘开一个缝隙,把水倒了进去。
溢出的水流,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流去,打湿了一片衣裤。
卢东俊立马跟上,紧接着后面的人,一个跟着一个,把水倒在了碎步上。
陈济民倒完水之后,直接把瓶子顺手扔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地上已经不止有一个瓶子了,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一个空瓶。
这是他们刚才进来探路的时候,故意留下的标记。
既然巷道内只有毒气,没有其他机关,留下标记回来也方便。
紧接着,众人又补了一次水后,走了大概三分钟,顺利来到了出口!
陈济民站在出口,只见面前是一条笔直的甬道,甬道尽头漆黑一片,根本不知道有什么。
他往前挪动了两步,给身后的人让开空间后,抬起手电筒照射了过去。
手电筒的光朝着甬道尽头直射而去,撞在了一块完整的石门上。
他站在原地,大概估算了一下距离,这条甬道二十米左右。
尽头依旧是一整块玄武石制作的石门,只不过石门上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纹路。
唯有石门的中间,有一块区域。
众人顺着手电筒的光亮看去,视线齐刷刷的落在了那块区域上。
张明学皱起眉头道:“正正方方的,像是个棋盘?”
冯岱岳挤过王喜平,站在了张明学旁边,他微微眯起眼睛,这才看清楚,石门正中间镶嵌着三尺见方的棋盘。
依稀还能看清楚,上面有圆形和方形两种样式的棋子。
“应该就是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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