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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晚妆与秦定疆前往御书房时,在皇宫另一端,夏龙渊长期闭关的太庙底下,夏龙渊正在闭目休养。
海上之战,他是分魂被打没了,对本体伤势说重是没多重的,但也不算轻。
终究属于神魂受创的一种类型,对于御境的挥影响还是比较大的,不可能挥原有的力量,具体该算是什么层面,不太好评价。
其实一般情况下,普通御境就足够了。
当初弥勒秘境里,血兀就是个普通御境,神魂算是快复原了,但没躯体,凑活夺了一个天女的舍,乱七八糟的,就这样都需要嬴五三娘崔文璟杨敬修归尘圆澄一群天榜地榜的围殴才搞定。
夏龙渊此刻再怎么也比当初血兀强多了,镇压这个没有御境的世界还是足够的。
此世之人在此之前也不会想到,夏龙渊降一格都比所有人还强一格就是因为太强了,所以心态藐视一切可以说世上只有两个让他看得起的人。
一个是赵长河,对赵长河的亲近甚至有点比对女儿都强的味儿,对赵长河将来的期许也是比瞎子对赵长河的期待都高——老玩家看新玩家就是这样的,恨不得用不上的都送新人,让他写个八百字作文都懒,给新人写攻略能写大几千字。
可惜这个新人也跳,别的不要,要你女儿。
他妈的。
另一个是唐晚妆。
唐晚妆以为是君臣之义、知遇之恩,实则在夏龙渊心里是一种敬重的情绪——没有人不敬重真正的忠臣良将,穿回古代做皇帝身边有武侯武穆那可是做梦都会笑醒的事情,前提是你要识人,找到自己的武侯。
夏龙渊并不算多识人,但是唐晚妆咳着血都在殚精竭虑的样子,天下人都识得。
对唐晚妆而言,这种信重倒也确实是知遇了。
夏龙渊的疗伤效率并不高,神魂之伤历来都是比较难搞的,就算赵长河用双修神技加上回春诀都得好几天,他二者皆无,只能靠药物慢慢恢复。
这些天外界的变故他是全盘没有关注,无法分心。
但这一刻夏龙渊忽地睁开了眼睛:“谁在阻断北邙动摇龙脉?”
他骤然出手,点向地底天穹。
就像在一张地图上点向了北邙与京师之间的位置,于是一只手指从虚空降落,攻向山间。
一名道人盘膝山间,竖掌一礼。
柔和的气劲泛起,与手指虚影对冲而过,消散无痕。
道人睁开眼睛,微微一笑:“贫道只出这一手,陛下好自为之。”
昆仑玉虚,天榜第四!
夏龙渊神色难得地严肃起来:“你世外之人,何故掺和?”
“都在人间,何谓世外……”
玉虚笑了笑:“陛下为帝王不能使民安居,反为乱民之源;为武者不能扬善去恶,反为恶徒之根。伱镇压天下,大家不敢擅动,就像看一个胡闹的熊孩子在家中乱搞,但再淡定的家人也有忍无可忍之时……我觉得陛下还不如来昆仑,与老道喝杯酒,老道扫榻相迎。”
说完起身,飘然北去:“老道去看着铁木尔莫说世外之人不顾山河,或许比你顾得多些。”
“轰隆隆!”
夏龙渊还待再说,忽地一阵地动山摇,所处的太庙秘境通道竟然莫名其妙地打开了。
夏龙渊顾不得关注远处北邙,看着出现于烟雾中的人影,慢慢道:“嬴五……你不去刨土钻洞,世事与你何干?”
嬴五在高台之下立定,依然是惯常和善生意人般的笑呵呵:“赢某这不就是在钻洞么,陛下的洞还挺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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