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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的皇甫情一点都不在乎被唐晚妆崔元央当成来暖床的丫鬟。
我翼火蛇和室火猪怎么好,关你们屁事,何况他正走在一条让我心动神驰的路上。
她偏转头,吻得很是动情,呢喃道:“想不想……要我?”
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捉着他的手,覆在情山起伏之处:“真只顾正事了么,我们孤男寡女,在屋里呢……”
赵长河目瞪口呆,手酥心麻,一时不知所对。
您刚才还揍我,这转变太快了吧“那啥,在这里是不是不合适……”
赵长河有点狼狈地问:“你、你也是有正事来的,我、我们谈谈杨家的事?”
“嘴巴上就正事正事,这捏得不是很开心么?这里怎么不合适了,她们在旁边?有种过来看啊,气死她。”
“……不是,这里是杨家,四处耳目……伱好歹是贵妃,万一被现……”
“真没胆色。”
皇甫情撇撇嘴,其实内心自己也觉得不是地方,有点遗憾地叹了口气:“刚才疼么?我用了几分力……那会儿觉得你拈花惹草,很生气。”
“呃呃……”
我现在不也是拈花惹草么,没变啊见赵长河呆的样子,皇甫情噗嗤一笑:“好了好了,说杨家。杨家的事,本来尊者不太想你插手啦……血神教都变成听你的了,杨家又往你那边靠,总让我们有被挖角的感受。当然,你若是自己人的话……”
赵长河忙道:“我真是自己人嘛!”
“杨家的事,其实该从夏龙渊说起。”
皇甫情悠悠道:“皇帝明里暗里打压世家,其实很正常,不管崔王杨对此也都是有准备的,正常来说所谓的打压是压不到什么地步的,只要你还想国度稳定……”
赵长河抽抽嘴角,老夏的问题就在于,他压根不在意什么稳定。
所以这种打压世家的背后,肯定出了什么么蛾子。
当初困惑王家为什么敢提前扯旗,大概可以从这里找点原因?
皇甫情低声道:“世家的传承,最为宝贵的便是有灵之神器,所有传承皆从中而来。王家是否也出了岔子,我们暂时不知,但我们有个高层成功打入了杨家,意外知悉,杨家之剑很有可能已经失去了灵性。杨家之没落,与此有直接关联。”
赵长河心中一跳。
这何止是杨家,崔家的清河剑也一样啊,只不过老崔隐瞒得好,加上夏龙渊给了个龙雀的气息遮掩,外界不知道。
不对,当时崔家内乱,崔文珏试图借着这事掀翻崔文璟,当时自己就怀疑过崔文珏为什么会知道清河剑出了岔子,背后是果然皇甫情道:“我们知道杨家之事后,也在试图搞清楚崔王两家什么情况,恰好崔文珏有野心,我们就向他透露清河剑可能出了岔子,崔文珏借此难,我们也能借此观察确定,结果还不是被你坏了事?气死我了……”
手被抓开甩到一边,没得摸了。
赵长河哭笑不得。
果然当时崔家那件事,就是典型的行走江湖遇到魔教妖女暗戳戳在搞阴谋的王道剧情,可惜现在才知道。
这些妖女只是背地挑事,根本不会亲身下场。
“虽然那事被你破坏了,但我们依然可以得到判断,崔家之剑必然遭遇了同样的状况。只不过崔文璟证三重秘藏在先,剑灵消散在后,所以崔家还顶得住,比杨家好。”
皇甫情微微一笑,声音甚至恶意抬高了几分:“剑灵是不会自己消散的,它的消散背后必有其因。”
不知道那边崔元央是否听见,赵长河揉了皇甫情一下,示意别大声。
皇甫情被拿捏得脸色潮红,恨恨道:“现在就会欺负我了是不是?你去捏她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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