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暗之中,岳红翎懒洋洋软绵绵地靠在赵长河宽厚的肩膀上,舒适地画着圈圈。
女侠敢爱敢恨,认定了他那就给他,并没有小媳妇般的扭捏矜持。
倒是曾经在江湖上的一些经历见闻,比如弥勒教那些,总让她觉得这种事情女人是难受的,纯粹为了迎合喜欢的男人而忍着。
可不料除了开始疼痛之外,后续就不会了,最后反倒只想奖励他一个吻。
反倒是看他卖力的样子,一点也没觉得他有什么舒服的,辛苦得很虽然最后自己也是丢盔卸甲,很丢人地在求饶就是了可求饶归求饶,完事了自己懒洋洋地靠在他肩上,他倒是累坏了似的在那喘气,看了让人想笑。
“很累吗?”
她终于有些好笑地问。
“呃累是不累,就是伤有点痛,动作太久了……伤在肋下,牵动腹肌很疼的……”
“所以说你们男人到底为什么这么急色呢?”
岳红翎轻抚他的伤口,简直不可理解:“又伤又累的,还非要那个,我都求饶了还不放过,到底图个什么呢……”
“呃……”
这是个哲学问题,很难解答。
“话说回来了,你伤口不流血了。”
岳红翎看看自己拂过他伤口的指尖,没有血迹:“这地方的能量自行沁入,愈合效果这么好的么?”
赵长河忽然在想一个问题,她那个破了会不会愈合啊,是不是每次都是第一次?
不过单论自然效果,肯定没有这么牛逼,刚才其实是无意中又用起了双修功,带动了周围能量相结合的效果。
这次不仅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做那事,也是第一次进行真正的双修,而且是带着元阴元阳的。
有没有元阴元阳的双修似乎与普通双修又是两码事,这种效果可是好得离奇,不仅这点外伤愈合,原先被刀气肆虐的内伤也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这还不止,本来已经枯萎干涸的真气此时再度蓬勃滋长,已经恢复全盛期的一半了,彻底告别了此前的虚弱。
这时候的状态,就算军队找进来,赵长河都敢拎着龙雀再冲杀个七进七出。
沐浴在这天材地宝的能量之下双修,磕多少药都比不上这春宵一刻的效果。
要不是因为之前伤势实在严重,大部分双修能量都用于疗伤去了,估计如果是正常状态下的修行,真可以大大提升一波实力才对,现在搞得实力没啥变化,也是可惜。
这看起来还是别急着出去了,多在里面练练?顺便把真正的双修功法教给岳红翎,大家一起进益。
岳红翎哪知道他在想这些玩意儿,见他呆的样子,问道:“你在想什么?”
赵长河胡诌道:“我在想,刚才我算不算把伱刺伤,又让你讨饶,乱世书会不会算我越级战胜人榜宗师,降下新篇可怎么办?”
岳红翎瞪大了眼睛。
赵长河望天。
“乱世书算的是战斗,如果连这都算战斗,写那破书的该多猥琐!”
岳红翎没好气地道:“再说了,这最多叫切磋!”
赵长河笑出声:“你还认真分析起来了。”
“哼……”
岳红翎坐直了身子,懒洋洋地顺着头:“我看人们都说,男人得手之后就全变了,果然如此,我看你现在就变了,越来越坏。之前多尊重,现在……”
赵长河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顺头的样子,波涛轻颤,美不胜收。
身体力行地证明着她的评价,果然越来越坏。
岳红翎懒得理他,扯过衣服穿好,目光这才落在那宝物身上。
宝物就在面前,大家却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宣泄心中的情感比宝物重要无数倍,大家的心思从来不是那些,更不可能存在其他团队见到宝物会争夺的破事儿。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