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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玉翀被徐家瑞肏得披头散地,程睿东这边又举着鸡巴向她示威,顿时忙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张着半天的嘴如同鱼虾逐戏一样,愣是套不准那摇来动去的性器。
程睿东嗤笑了声,直接捏定住阮玉翀完美精巧的下巴,对着那张大开的小嘴一个大力便将自己又粗又长的鸡巴压了进去,胯下一挺,自顾自的徐徐抽插送入喉底!
阮玉翀曾几何时被这样粗暴对待过,从前的那些男人只要她肯花钱,什么样年轻帅气的健美壮硕的男人不都得殷殷勤勤,时刻跪舔!从来只有她让人往东别人不敢往西,哪里有今天这样,宛如被面前这个男人一般视若无物,轻贱如浮尘?
程睿东也不管阮玉翀如何做想,只跪在床上前后摆动起肌肉虬扎,精肉嶙峋的身子,将自己慢慢送往快感的天堂。
阮玉翀一边被程睿东的鸡巴堵插得气喘吁吁,呼吸一致,一边却又在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妙滋味儿。
那种鲜少被人掌控把玩的体验激起了她沉寂多年的臣服欲,面对高傲地抽插着的男人又迫切地想要将他征服下来。
两种矛盾的心思彼此交战,一时间在她波翻云滚的心田里搅了个天翻地覆!
室内春光愈盛,满是弥漫着情欲的隐秘气氛,鼻尖嗅到的皆尽是各种体液淫液杂糅的气味,叫人闻了身软骨酥,意乱情迷!
徐家瑞双手不住地在胯下那对浑圆丰腴的雪白臀肉上一阵拍打,啪啪地拍出一片糜烂的桃红。那丛黑黑黢黢的阴毛早已被分泌的淫液浸湿,软塌地伏倒在肚脐下头。
徐家瑞慢慢地放缓了度,将自己深插到密林尽头的鸡巴退了出来,只留个半个龟头在那洞门口停驻,三浅一深地徐徐试探,勾得阮玉翀眼泛泪光,急不可耐。
程睿东一双锐利的桃花眼将那进进出出的交合处瞧得分外清楚,看得眼热,呼吸都重了许多。
伸手也在那屁股瓣上猛地一阵揉捏,一双苍劲的大手将两瓣雪白的肉掰开,显露出中间那娇弱褶皱、无人问津的花径。
好一个楚楚可怜的雏地,有道是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程睿东恶趣味的舔了舔嘴唇,心中登时有了计较。
啵儿得一声拔出原本塞在阮玉翀红肿酸麻的嘴中的鸡巴,朝徐家瑞使了个眼色。
对面楞了一下,再看程睿东摆弄的那处地方,恍然大悟,跟着便笑了起来:“好妹妹,你看你程哥都饥渴成啥样了,竟然这样饥不择食了,不如就让咱们哥俩一起来给你爽爽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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