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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文瀚起床!天天就知道在家里睡,一点精气神都没有,国家让你回老家高薪养你不是让你摆烂的!两个月了连篇期刊都表不了,明也没整几个,你对得起党和国家吗?」
还没完全醒来,江文瀚就在半梦半醒中感觉到被子被掀开,耳边传来严厉的斥责声。直到他耳朵被狠狠揪一下他才猛然清醒,看到了眼前满脸怒容,柳眉微蹙的妻子。
确实也是,在妻子的眼里,江文瀚只是一个深居简出,要么在实验室呆一整天,要么在家睡到中午的懒汉,根本不知道他使用平然仪玩了那么多女人。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江文瀚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看到左佩兰穿着西服正在梳妆台前化妆。
他想都没想就从她身后环抱住她,轻声嘟囔道:「不要那么凶嘛老婆。」说罢还蹭了蹭她红润的脸蛋。
「江文瀚!你别蹭掉我化的妆!」左佩兰一肘子把身后的江文瀚给推开了,瞪着他说:「你一天到晚净不干正事还好意思叫我温柔一点?我待会开会,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浪费我时间。」
好嘛,在家里江文瀚可算是一点地位也没有了。毕竟有个官在家,什么事都得听候她差遣。
左佩兰可不是什么九品芝麻官,而是仅仅28岁就坐上了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是一个副处级干部。
或许你会疑惑她凭什么年纪轻轻还生过一个孩子都能担任这等别人三四十岁才能升到的官衔。那就不得不提她是都大学经济学的硕士毕业生了,评优评先从没落下,几次获得国奖,在研究生毕业的同时顺利完成了选调生考核,最后还是选择跟从杰出科学家老公江文瀚一同衣锦还乡回到家乡的小城任职,市里各部门领导都是毕恭毕敬请着她回来的,一回来就有副科级待遇了。
加上左佩兰精明干练的办事能力和卓尔不群的管理能力,甚至在怀孕期间都在兢兢业业地从事党政工作。仅仅两年之间就冲上了副处级,是名副其实的政治新星。
只可惜身居高位让她习以为常斥责自己的下属办事不力,雷厉风行的作风变相促使她性格的喜怒无常,让家庭地位极低的江文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不过她的求真务实的作风和孜孜不倦的劳模态度足矣让她在单位里平步青云,深受领导的青睐、下属的钦佩。
今天的江文瀚被妻子喋喋不休地叫了起床,还被嫌弃浪费她时间,憋了一肚子的火。于是他准备玩点新东西,让天天骑在他头上的左佩兰好好尝尝被老公恣意玩弄的滋味。
于是他快洗漱完,跟妻子一起坐在饭厅吃早饭,他突然现儿子不见了,便疑惑地问道:「儿子呢?」
「你还真是不着家,天天就知道鬼混!儿子不是在咱妈家吗?」左佩兰又开始蹙眉怒嗔,那副气势凌人的样子真是不可一世。
「你待会就会知道激怒你老公的下场!」江文瀚心里愤愤地想。
「你把碗收了,我去上班了。」左佩兰风卷残云地吃完早餐,用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掏出小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就夹着公文包准备去开会了。
「好像今天是她主持会议。」江文瀚心想,于是便嘻嘻地笑了起来,「看我不把你玩坏。」
妻子已经下楼,再去追她恐怕来不及,于是他慢悠悠地喝粥,打算自己开车去市政府玩她。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是左佩兰打过来的。江文瀚抓起手机按下接通,里面传来妻子又急又气的求救:「哎呀下面有辆车把路口堵死了,老公你快来帮我开出去!」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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