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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娜只是笑了笑:“好,接下来是惩罚犯了大错误的人的刑罚——痒袜之刑。”
听到这个名字我也是不太理解,不过感觉到她们把袜子给我穿上了,我正在好奇呢,突然现她们把我的袜子穿好、绑紧,然后理顺我的袜子,把我两根大脚趾都紧紧抓住、往后扳直,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只要大脚趾被扳直,其他脚趾就几乎很难动弹了,现在我是感觉我那十根嫩葱般的脚趾,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力,仿佛每一根都被死死束缚住一般。
我正感觉到有点不安,突然就感觉她们两人的手指在我的绸袜上挠了起来,是的,因为脚趾被完全向后扳直,加上绸袜没有完全的贴在脚底板上,我的脚心和足弓是脱离袜子的覆盖的,跟袜子之间有一定的空隙,杨明娜和王姨就用手指在那完全没接触到脚底板的袜子上挠了起来,这样的挠法,几乎是没有痒感了。
可是它带来的是痕痒的感觉,这种感觉不同于痒感,没那么直接的刺激,可是痕痒带来的难受感,却不比痒感好受多少,特别是在一段时间的痕痒之下,我感觉整个身子都痕得不得了,仿佛整个身子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我努力的挣扎着,现在我只有一个感觉,想被狠狠的挠痒,不管是挠哪里,求她们狠狠地挠我的痒痒。
我很想挠一下自己的脚底板,或者其他的什么地方,可是被大字捆绑的我,根本什么都做不到,连碰一下自己都做不到,只能做着无用功,我忍不住开口了:“唔嘻嘻嘻……太痕了……唔……痕到了心里……别嘻嘻嘻……别这样挠了嘻嘻嘻……我真的……唔……受不了了嘻嘻嘻…………”
痕痒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的积累起来,虽然袜子的振动,也带给了紧贴着袜子的脚肉一点点痒感,可是那种痒感不仅解决不了问题,反而是有种火上浇油的感觉,让我更加的难受。
杨明娜和王姨都没有说话,只是认真的挠着各自负责的那只白袜脚,她们怕我蜷缩起脚趾,缓解痕痒感,所以把我的脚趾抓得死死的,我再怎么用力,也没办法挣脱她们的控制,只能继续感受着源源不断的痕痒感,难受得我都快要哭出来了,我也只好求饶了:“唔嘻嘻嘻……我错了嘻嘻嘻……呜呜呜……我错了……唔嘻嘻嘻……放了我的脚……挠我嘻嘻嘻嘻……挠我嘻嘻嘻……求求你们了嘻嘻嘻……我认错了嘻嘻嘻……啊……好难受嘻嘻嘻…………”
听到我这么说,杨明娜才终于开口了:“嗯,看来你感受到这个刑罚的厉害了呢,那王姨进入呵笑庄的事情?”
我听到杨明娜跟我谈条件,我现在也只想让她们放过我,什么都答应了:“进……嘻嘻嘻……明天就进……唔嘻嘻嘻……可以了吧…………”
杨明娜却没有放过我:“那王姨的称号是?”
我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要想称号,我只好努力的在痕痒感中想到一个比较合适的称号:“唔嘻嘻嘻……丰脚嘻嘻嘻……丰脚痒奴……放了我……好痕嘻嘻嘻…………”
听到这句话,杨明娜拍了拍王姨,王姨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奴婢,不对,丰脚痒奴,谢谢主人赐名。”
我哪有心思听这种客套话:“唔嘻嘻嘻……好了好了……放了我嘻嘻嘻……可以了吗嘻嘻嘻…………”
不过就仿佛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一样,王姨也是继续问我:“那之前说的,让小姐当众认错的惩罚?”
我现在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啊,“我说嘻嘻嘻……嘻嘻……我说…………放了我吧嘻嘻嘻……真的不行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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