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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顾卿回到徐家村,第一件事干饭,之后跑到村外的徐记染坊查看。
徐福荣三兄弟正在忙忙碌碌地干活,见到程顾卿回来后,可高兴了。
徐大伯家的徐福荣乐呵呵地道:“三婶,购买的胚布全染色完毕了,最后一批晾晒两三天,就可以装货运送到杨江府了。”
徐二伯家的徐福贵笑呵呵地说:“是哩,布料很快就加工完毕,又可以运送到杨江府了。哎呀,染坊这么多布料,不卖了总是不安心。”
到手的钱才是钱,不卖掉,大伙都觉得卖不出。
这些天,麻溜地赶工,就是想早一点把布料运送出去换钱。
徐老二身为染坊的总管事。
高兴地道:“阿娘,咱们现在的染色手艺越来越好了,干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了。阿娘,早一日把布料卖掉早一日安心。”
徐老二自我感觉压力好大,看着堆压在仓库的布料,整日睡不好,恨不得三更半夜也到染坊这边干活。
试图把所有染色工序一日内完成,第二天晾晒好后立即奔赴杨江府换钱。
程顾卿看着一匹又一匹悬挂在竹竿上的布料。
满意地笑了笑:“很好,速度已经很快了。大家莫要心急,慢慢来。”
程顾卿自认为还能亏得起的本钱,所以不担心染坊做着做着倒闭。
创业嘛,哪能一帆风顺,并且大多数人的结局都是失败。
程顾卿自认为猪脑子,可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然而还未高兴几秒钟,就看到狗娃正在染坊的灶房里熬石灰。
不解地问:“狗娃,你怎么在这里?”
狗娃指了指灶房说道:“阿奶,俺在看火。”
程顾卿冷着脸道:“熬石灰这么危险,你一个小娃子,怎能在这里干活?”
把徐老二喊了过来,问究竟怎么回事。
哪知道徐老二理所应当地道:“阿娘,只是看看火,怎么危险哩。小娃子下学了,家里的活得帮忙干。”
程顾卿不认同地说:“干活归干活,怎么干这么危险的活?万一石灰水溅射到身子,特别是眼睛,怎么办?还有狗娃下学回来,没课业嘛?”
狗娃见阿奶生气,本来性子就胆小,如今更胆小了。
鼓起勇气,怯怯地道:“阿奶,是俺主动过来帮忙的,不是阿爹喊俺的。夫子给的课业俺已经做完了。”
说
完这句话的时候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其实夫子布置的课业非常简单,就是一个抄写。
狗娃放学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把课业做完了,只是做完就做完,狗娃一点也没学到多少。
而且字写的特别大特别难看,下笔的手好似有千斤重,怎么写也写不好。
狗娃对学习好绝望,好不乐意学习。这不,课业做完后,立即跑到染坊干活。
狗娃喜欢干活,不喜欢学习。
对比家里的三个壮,狗娃长得矮矮小小,瘦瘦弱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都算了,更重要的是性子最软糯。
比春丫和毛头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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