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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徐福气和林大泽一早到铺子上班。
程顾卿看了看天色,灰蒙蒙一片,太阳才刚露出一丝亮光。
客人恐怕还未起床吧,用得着那么早就开业了?
徐福气不知道是太紧张还是太兴奋,一整晚都睡不着,天还未亮就起床,等能看清楚,就急匆匆地去开店。
对着程顾卿说:“大队长,不早了,俺们先到铺子打扫一下,收拾一下,搞来搞去就差不多了。”
林大泽憨厚地说:“是哩,还是早点过去,弄一弄,免得客人上门,咱们的铺子还未开业,想买俺们的布都买不到哩。”
说完后,两人赶紧忙慌地跑到铺子里了。
程顾卿:......
村长连连点头:“福气和大泽做得对,就该早早去开店,做买卖的,哪能偷懒。”
七叔公赞同地说:“是哩,想当年俺们去卖柴火,三更半夜就出发,到城里才天亮。得要第一时辰到,才能好卖....”
村长和七叔公又开始回忆起以前的苦日子。
最后总结一句:还是现在的日子好。唯一遗憾的就是背井离乡。等世道安稳了,就把老家的坟墓迁过来,从此在蟠龙山脚下安家。
程顾卿听了一耳,直到黄氏喊吃早饭,才能挣脱村长和七叔公。
第二天的布行生意果然比第一天的差许多。直到天黑,徐福气和林大泽才愿意关铺子。
徐老三嘿嘿地笑起来,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大姐夫啊,买卖就是这样的,不要丧气啊,熬啊熬啊,总归能熬出头的。”
徐麻子也安慰到:“福气兄弟,这做买卖,主要讲究老熟客,时间长了,就能累积不少。不要伤心,以后会好起来的。”
徐福气难过地说:“大队长,今日的买卖比昨日少一半,如何是好?”
林大泽也伤心地说:“没想到会比第一天差,想不到会差那么多。”
程顾卿无所谓地说:“不要想太多,能开就开,不能开就不开。反正铺子是俺们的,不用租子。布料也是俺们的,不用货钱。除了你们俩的工钱,开铺子的成本不大。”
徐福气和林大泽的工钱是采用底薪加提成制。
徐福气底薪500文,林大泽底薪300文,多卖多得,少卖少得。
至于帮忙做账的徐老三0工钱,谁让家里帮他照顾文鑫和文博。
村长和七叔公也愁,但刚开业,不能说些丧气的话。
村长鼓励道:“福气,大泽,好好干,莫要想太多。俺们的布那么好,肯定会有识货的。”
七叔公也安慰到:“是啊,做买卖哪能容易成功,这才开业。还有今日是闲日,来逛街的不多,等集市日,买卖会好很多。”
张绍涛笑着说:“你们不要耷拉着脑袋,这样做买卖是不行的。自己对自己有信心,对我们的布更要有信心。”
这么一说,徐福气和林大泽好受不少。
宝珠问:“老三啊,别人来买糕点,记得给他们说一说,俺们家开始卖布了,让有需要的过来瞧一瞧。”
徐老三立即回复:“大姐,我一直有说的。”
至于别人来不来,他又无法主宰。
徐老二不怎么信徐老三。
特意对麻子说:“麻子兄弟,这事还得拜托你才行。好好地替俺们的布行说道说道,吸引他们过来看一看。”
徐麻子豪气地拍了拍胸膛。
保证到:“福旺兄弟,你不说,俺也会这样干。出门在外,俺们更要讲团结。布行的买卖就是俺的买卖,俺一定会好好向街坊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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