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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下面是一道暗河,水流湍急冰冷,河中偶尔露出嶙峋的石头。
看得乌止心惊胆战。
如果不是有剧情存在,乌止很难想象从悬崖上掉入这样冰冷湍急的河流中,该怎么样活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剧情的原因,乌止在顺着暗河走了大概快三个时辰,都没遇到追上来的刺客。
她走得浑身酸,已经不知道走了多远,此时还在不在朗州的地界。
慕容奕不知道被水冲到了哪里,乌止看着前面的山脉,准备换个方向。
就在这时前面忽然出现两个村民模样打扮的人。
见到乌止,那两人眼神一亮。
“这么娘子面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的男人高大,穿着麻布短打,眸中除了见到人的欣喜之外,倒没有别的意思。
这让乌止稍微放下心来。
乌止在找人的路上想过要是遇到普通百姓该怎么说,当下眼睛一红,
“两位大哥好,我和夫君本想去朗州城探亲,路上遇到一伙贼人,我的夫君为了保护我,掉下了山崖,我是来寻我夫君的,两位可曾见过?”
“你夫君?你夫君长什么,穿什么衣服?”
“我夫君穿着月白色的长袍,头戴一顶玉冠,个子很高。”
乌止看着两人的对视一眼的样子,难不成他们见过慕容奕。
“原来你就是那位公子的夫君,我们在不远处的岸边现了你夫君,正想着来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家人呢。”
原来如此。
可乌止还是留了个心眼,道:“多谢二位大哥救命,哎,我那夫君脸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没吓到两位吧。”
两人面色古怪:“这位娘子,那位公子脸上没有胎记。”
乌止:“……对对,前些日子我们遇到个神医,刚把那胎记去除,看我急得,给忘了都。”
乌止跟着两个百姓又走了大概两刻钟的功夫,来到了一个村落。
这个村落很小,大概只有十来户人家,走进村口的一间房子中,乌止看到了躺在木板床上,紧闭着双眼的慕容奕。
他面色苍白如纸,湿着的外袍已经被脱下,露出身上纵横的刀伤。
“这位娘子,你夫君受伤实在严重,我们村中没有大夫,可若是送到城中,可能你的夫君也承受不住这样的颠簸。”
带着乌止过来的那个村民道,乌止听见有人叫他阿力。
她简单检查了一下慕容奕的伤口,其他的刀伤都是皮肉伤,最致命的伤痕在胸口那里。
几乎离着心脏只有一寸的距离。
慕容奕心脉受损严重,要是不是身体底子好,和皇宫有无数天材地宝养着,能活三年就够呛。
乌止解下身上的荷包,从中掏出两枚金瓜子,“阿力大哥,我夫君家中富庶,此番得你们相救,愿以千金相报。
如今我夫君危在旦夕,还请阿力大哥帮忙找人去外面找个大夫过来,这是酬劳。
还有,敢问各位叔伯家中可有烈酒,我想为我夫君清洗伤口,烦请帮我找一些干净的布条和烈酒。”
说着,又拿出两枚金瓜子递到阿力手中。
乌止不怕露富,他们身上的穿着根本藏不住,索性干脆用钱财开路,免得让村中的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阿力推拒一番,拿着金瓜子离开了。
没一会儿就给乌止拿来了烈酒与还算干净的麻布。
让乌止意外的是阿力还从一个村民的家中,拿来了半瓶金创药。
这再好不过了。
乌止脱下慕容奕的衣服,认真清洗着慕容奕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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