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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婉也在,这种事情我不可能当面就答应,仅是沉默着把手机还给小张。
又喝了一会,酒足饭饱,我俩说话也开始大舌头,徐婉看时间不早,结了账。
平常我喝了酒总是睡得很快,但这天晚上我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那条段子,越想,越觉得靠谱。
其实就算真给老吴下了药也没什么意思,最多就是让他躲在办公室撸几管,帮助他在前往肾亏的道路上加快一点步伐,但对于我这种小人物来讲,这可能是我唯一能自我安慰式的解气的方式。
但是伟哥这种东西我没接触过,听说很贵。
囊中羞涩的我,还真犯不着为了跟老吴置气去饿肚子。
那普通的春药呢?
行倒是行,不过我也没处去买,买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还不如下泻药!
我忽然想到这一点,想象着老吴在厕所里拉到站不起来的样子应该也挺解恨,成本也低。
嗯,这个想法不错。
我带着这样的美好幻想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还在计划着这事,昨天是喝了酒头脑热,现在清醒了又开始去仔细地考虑可行不可行。
要是老吴喝了我给他的咖啡立刻拉肚子,他肯定会怀疑我,到时候被他教训事小,真闹到司法上可就严重了。
酒壮怂人胆,可惜昨天喝的酒劲太小了点,我的胆色在走到公司门口时就已经差不多完全消退。
还是老老实实辞职算了。
我在办公桌前坐下,趁着楚湘怡还没来我能静下心,对着电脑搜索辞职信应该怎么写。
小张这时到了公司,瞅了一眼我的电脑屏幕,不着痕迹地把一个小纸包塞进我手里。
“哥,我可就能帮你到这了,自己用还是给那老家伙用你自己决定。”
他若无其事地坐下,开机,整理桌面,小声向我嘀咕。
他妈的!我的心思又活动起来。
我去了趟卫生间,把纸包拆开,里面是一颗蓝色的小药丸。
我没见过伟哥,不过听过十几年前的那很火的《最近比较烦》里面唱的就是这样子的。
小张这小子倒是肯为我花本钱,看来他对老吴怨气也不小。
将药丸收好,我洗了把脸,甩着手上的水往外走,拐出卫生间的时候听到一声小小的惊叫。
“啊!”
站在我面前侧脸躲避的美女,是楚湘怡。
她仍是一身灰色套装,白衬衫,今天穿的是肉色丝袜。一双小腿在灯光下反着柔和的光,看得我想吞口水。
“刘哥早。”
湘怡见是我,小手在脸上擦了一下,打了声招呼。我立刻反应过来刚才那声惊呼是因为我把水甩她脸上了,连忙道歉。
“没事。”
她温柔地笑起来,“昨天吴经理跟你脾气了吧?咱们这个月销售总额有点下降,他肯定心情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嗯,谢谢。”
我点头示意,从她身边走过,呼吸了一大口她身上的香气。
我喜欢她的温柔和为人着想,但是我不喜欢她替老吴说话,更不喜欢她话语中流露出的那股子认为老吴拿我撒气是理所当然的意思。
虽然我确实一无是处,但男人该有的敏感的自尊心还是有的。
在这一刻,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老吴今天到的有点晚,但还好在我决心溃散之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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