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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去秋来,秋残冬又至,又到了一年除夕。
檐下挂起一排排大红灯笼,鞭炮响彻云霄,四处都洋溢着笑容,连带着枝头上的积雪也映上一层橘红。
在这最喜庆的时候,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烦乱。
“走水了,走水了!
!”
远处传来一阵阵忽远忽近的叫喊声,还不等谢锦使人去问,一肥壮婆子就跑到谢锦跟前喊道:“王姬,走水了!”
谢锦惊骇,“寻人打水去没?”
婆子擦着脸上的汗,忙回道:“去了去了,只是……”
“何事吞吞吐吐的?”
谢锦眉头紧锁,冷声问道。
“只是,着火的地方是小月阁。”
那不是小修的住处吗?
来不及多问,谢锦连忙往那处跑去。
小月阁幽远僻静,谢锦跑得气喘吁吁才跑到那处,只见火光满天,黑灰在火舌中乱飞,一群群人正用盆从缸里打水往火上浇去。
谢锦心里焦急,扯过一人忙问道:“侧夫呢?侧夫何在?”
那人脸上被熏得黑一块灰一块,见是谢锦连忙想要行礼,却被谢锦按住又问了一遍,“花侧夫在哪儿?”
“小的只打了水,并未瞧见花侧夫。”
谢锦看他吓得魂飞魄散,也松了手找别人问去,见一狼狈的老道坐在一旁喘着气,她连忙跑了过去。
这老道谢锦认识,就住在小月阁旁的院子里,平日里会来小月阁给花修讲经。
“道长,您可见过花修。”
老道擦着脸,面上颓然,本不欲理人,见是谢锦问,便提起精神起身来回道:“不曾见过。”
“贫道才来,还未见花善人,便逢上这一祸事,王姬您不如再去问问他人。”
谢锦心里愈发着急,打量了四周,还是不见花修,也不见花修身旁人。
她身旁又没有其他人。
她一咬牙,便取下斗篷往缸里按去,等湿透了后还未等她披在身上,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细弱的声音。
“姐姐。”
谢锦猛地转身,只见花修被人扶住,狼狈地立在那儿。
她连忙冲上前去,打量了花修一圈,见人虽没什么精神,但也没见到什么伤,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你跑去哪儿?没伤着吧?”
虽没见着伤,谢锦还是开口问了一问。
花修咳了一声,“我没事,本在那儿歇着,听人说姐姐在寻我,我便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听到这话,谢锦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虽说无事,待会儿还是得寻府医来瞧瞧。”
她看着花修,身上的衣裳被烧了黑了一片,应是刚从火场里跑了出来。
就算没烧着肉,但也吸了烟。
“小修,你先跟我——”
话未说完,花修就扑进了谢锦的怀中,未几,一阵呜咽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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