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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都已经被我干了几十次了还怕什么?”
李逍遥骂道,说着故意加快了节奏,带起一串水声。
“姐姐,不用求他们,反正再怎么求,他们也不会听的。”
被绑在红衣少女(香兰)身下的绿衣少女(秀兰)说道。(老狼:以后用名字代替)
李逍遥听闻,淫笑一声,将肉棍抽离香兰的小穴,又插入秀兰的嘴中。
痛苦的秀兰勉强从口中挤出几个字:“你……就不怕……我……咬断它吗?”
李逍遥一边干着秀兰的小嘴,一边将手指插入上面香兰的小穴中抽动,笑道:“你舍得吗?”
秀兰悲哀地看着自己暗暗喜欢的人,用那跟巨大的阳具凌辱着自己。而自己确始终不忍心伤害他。认命般地辍泣起来。
“不…要…求求你,别再……我会死的……!”
被两面夹击的秀兰头凌乱的披在脸上,双腿不停的颤抖,身体不断抽蓄。
“小婊子,流了那么多水还说不要?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在秀兰身后抽动的老头大力打了一下秀兰地屁股。流下一个红印。
秀兰哀叫一声,哭着说道:“爸爸……饶了我吧……小秀再也不敢了……”
“不行,对我的客人这么没礼貌,这次一定不能饶了你。”
老头说罢,加快了抽动度,对李逍遥说,“小李子,这次让这对姐妹看看对方怎样失禁吧。”
李逍遥淫笑着点头,又将肉棍从新插入在上面的香兰的下体。两个人同时使力,快的运动着。
“不要……放过我们吧!”
昏暗的房间里,淫扉地气息越来越浓。
少女哭叫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呻吟。
两具被绳锁紧缚着的女体在男人的抽动下颤抖着,张开嘴不住翻动白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男人的冲刺,两姐妹尖叫声响遍整个房间,阴道剧烈收缩,身体疯狂抽蓄,金色的尿液从尿道喷出来射到对方的俏睑上。
“哈哈哈哈,第三次了,果然是当奴隶的好料。”
老头高兴地说道。颤抖了一下,说道:“我射了!”
然后把射完精液的肉棒抽离秀兰的下体。
这一边,李逍遥也结束了早晨的晨运。将精液射在香兰体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两姐妹看着对方有些红肿的阴户流出的浓稠的白色液体。不禁回想到:
那还是一年前,姐妹俩都到了十五六岁年纪,情窦初开,不免便将心思放到李逍遥身上,而李逍遥本来就爱说说笑笑,总是下意识地撩上她们几句,不知不觉,三人竟已习惯了这般打情骂俏。
但关于将来,却没想得太多。
那一天,三人边走边聊。
“逍遥哥哥,我说件奇事给你听好不好?”
李逍遥一怔,道:“什么奇事?”
秀兰笑道:“昨天我家外头的树上,有只猴子跳来跳去的,那头猴子背后还披了条桌巾呢!你说奇不奇?”
“奇,真奇!然后呢?”
“谁知道一不小心,嗤地一声,猴子的布被树枝勾破啦,露出一个光溜溜的毛背,猴子急得脸红得跟屁股一样……”
李逍遥听得惊奇,却没注意到一旁的香兰已经偷偷别过脸去,强忍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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