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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上了主路之后,行驶的度快了起来。喝了半斤多酒的钱金勋开的可谓飞快,可人却一点不糊涂,说道:“原先处座的秘书也调过职,行动科的马文,原先就是处座的秘书。”
范克勤道:“行吧,我好好观察他一下。”
顿了顿又道:“你打算安排他弄个什么职位?这可是个挺麻烦的事。”
钱金勋却不以为然,道:“没事……嗯,按照正常程序怎么的也得几吧,毕竟是处座的秘书,职位太低也不成。我回头好好琢磨琢磨吧。”
范克勤想了想,又道:“我看这事你最好跟处座说一声,万一是他试探你呢,你这面连提都不跟他提一句,可是不太好。”
“聪明啊。”
钱金勋咧嘴一笑,道:“我感觉应该不是试探,不过退一步来讲,不管处座是不是试探,跟处座做个汇报是万万没有任何坏处的。等明我一早上班时就去。”
范克勤“嗯”
了一声,道:“我这面注意一下周飞能不能把他家人接来吧,要是他太太和孩子都过来,说明这个人的话至少还是能信一半的,不过这事你要是及时汇报,不管里面有什么事,咱们都已经立于不败的步。当然,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钱金勋道:“嗯,希望是你想多了。”
跟着一打方向盘转进了另一条街,道:“你家是不是那个小白楼。”
“对!”
范克勤道:“你也停下进屋认认门吧。”
“不认了。”
钱金勋道:“咱们兄弟来日方长,我也赶快回去睡觉了,今有点乏了。别一会我酒劲上来,开车在给谁撞死,那就不好了。”
说话间,车子已经停在了范克勤门口,待他下车开门的时候,钱金勋把车窗摇了下来,道:“哎,你车子没在,明早上我来接你啊?”
范克勤转身摆了摆手,道:“不用,距离又不远。”
钱金勋点了下头也没跟他客气,将车窗摇上,一脚油门,酒驾着走了。范克勤心中感叹着这个年头的神奇。不过说白了这也不算什么,毕竟自己前些日子也干过酒驾的事。
回到了自己家中,脱了个干干净净,烧水,泡澡,睡觉不提。第二一早,范克勤换上一身灰色的西装,将皮鞋擦得锃亮,而后穿上衬衫,将腋下枪套套在马甲外面,再穿上西装,这样从外面是看不出什么异常的。步行溜溜达达的来到了情报处,中途还在早点摊子吃了五个肉包,和一碗混沌。
等进入了情报处,直接来到了外勤组也不往里走,朝着魏巍和金方摆了摆手。二人会意,立刻跟着他来到了外面。
毕竟是干保密工作的,范克勤和他们出了大楼,来到了院子里头,道:“怎么样,昨查到什么了?”
金方先开口,道:“组长,我负责的是医院和一些相关的厂子,昨走访了一,把城内的几家医院先走了一遍,不过没现什么不对,今打算将相关的厂子也都调查一番!”
跟着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组长,昨我们调查医院的时候,开始并没有什么,不过当调查到仁慈医院的时候,现他们每隔一段时间会产生不少的医用垃圾,其中能够做实验的东西也是有的,只是我们问了下医院的清洁工人,他说,针头什么的,几乎每都会废弃一批,而化学用的试管,酒精灯,烧瓶之类的玩意也有废弃的,不过却并不多见。我觉得这方面还要继续跟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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