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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茅山上清派。”
“茅山上清派?哈哈哈,与我龙虎山正一派相比简直是小门小派。”
话音刚落,这踹门男子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
踹门男子身后的两个儿子虽不知他在笑什么,但也只好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忽然,踹门男子面色一凛,用着阴冷的目光看了我们一眼“说!你们昨晚偷走的东西藏在哪儿了?”
我们皆是一愣,姜伟有些疑惑的对着踹门男子反问道“不是,你们把我们抓进来是因为宗门内被偷了东西?”
踹门男子不怒反笑“那你以为呢?!要是偷了我们宗门一般的宝物也就罢了,你们这次恐怕是九死一生了。”
“可我们没偷你们的东西啊?昨晚我们哪也没去,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沈月从地上爬起气冲冲的质问道。
“哼!抓错人?昨晚你们穿着黑衣带着黑色口口罩潜进灵宝阁偷了我们的东西,之后被我们执法堂的巡逻弟子现而逃,你们一直返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以为我们不会现是吗?”
踹门男子怒气腾腾的扫视着众人。
头脑灵活的姜伟顿时就从男子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破绽“既然你都说了偷东西的穿着黑衣,可你看看我们,哪个是穿了黑衣了?”
“还想狡辩!我们不仅在你们客房门口现一个黑色口罩,还在你们客房的墙外现两件黑衣!你们定然是返回客房后换了衣服,怕我们找上门才把衣服扔到了别处,现在证据齐全,我看你们如何狡辩!”
说着,这踹门男子从身后那名弟子的手里接过一个文件袋,从文件袋里抽出了一张照片。
我们五人定睛望去,果然看到照片里拍到的是我们客房西面的围墙,那围墙之外豁然有两件黑衣洒落在地面上。
我的心里一咯噔,也不知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们还是无意,总而言之,我们甩不掉这个锅了。
“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扔的!你们赶快把我们给放了!”
姜伟走到铁栅门前对着踹门男子说道。
“快说!那宝物你们藏在何处了!”
“我们真没拿啊!”
姜伟一脸被冤枉的表情。
“说还是不说?!”
踹门男子有些怒了。
“这位道友,我们五人行得正走得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们,那我们也无可奈何。”
说罢,我拉了拉姜伟,把他拉回了原处。
那踹门男子被我眼神中的平静给惊了一下,见我说完话就又站在原地打起了坐,他眼神眯了眯,心中觉察这事或许真有些蹊跷。
“给他们送五份盒饭。”
踹门男子说完此话便拿着照片离开了牢房。
刚刚踹门男子眼神中复杂的神色被我一览无余,心中突然改变了对他的看法,觉得这人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等踹门男子走远后,其中一个矮胖正一派弟子朝踹门男子刚刚站过的地方吐了一口唾沫“我呸!这个冯宗友,还真拿自己当一盘菜了。”
“就是就是,以前混的还不如我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就在咱们执法堂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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