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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远千里到了峇里岛,意外蹅入“春香艺亭”
、跟疑似男妓的达央在花园池塘边茅屋里所作的事,本来不足为外人道。
可是自从多年前背着丈夫、和其他男人有染以来,我一向都是先与男人建立某种程度的“人际关系”
,然后才跟他进一步上床生肉体的亲密行为;很少、也几乎从来不曾一开始就以“性”
关系出。
除了唯一的一次:那年在台北,和男女同学到“银星”
舞厅跳舞,遇到英国记者强尼,被他深深吸引,便不告而别、偷溜到他住处,在药丸和大麻的催情下,跟他上床、放浪了大半个晚上,是我蓄意与陌生人刚刚认识就想性交的一次。
事后,我非常悔恨,加上那时,在台北我已经有一个“情人”
,更感觉强烈自责。
立刻对他忏悔,并接受他的“处置”
,情人才没有计较下去;后来仍继续跟我交往。
〔见1998年在元元贴出的《小青的情人》〕但是现在,更成长、成熟的我,看法已逐渐改变;不再认为男女非得恋爱了,性关系才能美满。
而且,性的享受,并不须完全依赖爱情;甚至在某个时空、某种状况下,毫无感情纠葛、纯属肉体感官的性爱,反而是更舒畅、销魂的呢!
这,大概也就是在“春香艺亭”
的这天下午,我与英俊的峇里男子──达央,能尽情交欢、极乐无比、充分享受性爱的主要原因吧?!
尽管讲是这么个讲法,可我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天的所作所为,确实非常荒唐、不理性、实际上也很冒险。
尤其,明知达央是插弄过千百个女人的男妓,我却连最起码的防范、保护措失都没作,简直可说是为贫图享受而玩命的行迳。
再加上,一听见他说什么,好的神灵会保佑我!
就糊里糊涂的完全信任他,不但将整个身子任由他处置,让他摆布来、指挥去,以为只有那样作,才能讨得神明欢心、使自己的需求获得满足,还像被催了眠、着了魔般,将属于私密性的身家、底细,甚至连最不可告人的事,都和盘托出,坦白讲给神明听,也让达央知道了……。
不过,还算好的是,茅屋里虽看似简陋,却仍具基本卫浴设施,可供洗涤;而究竟是干这一行颇有经验的达央,也准备了各种防范疾病,增进享受的东西,像保险套、润滑油,及清洗、整理得干干净净的情趣用品,这让我放心不少。
至于听命供出我的一切“秘密”
,说穿了,也不算上什么天大的事;我远住美国加州、婆家的人在台湾,跟峇里岛八竿子扯不上关系、何足为惧?
更何况,那些不可告人之事,在神明眼中,既非罪大恶极、又不伤天害理;衪管辖峇里岛的百万女性已忙不过来,相信大概无暇对我斤斤计较吧!?
哎哟!一不小心,闲话就扯远了,还是言归正传、讲茅屋里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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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央从身后两手扶进我的腰凹儿里、站在那尊塑像面前,叫我仔细看着衪,报上姓名、居住地,出生年月日及婚姻状况。
我觉得荒谬极了,先还死抿住嘴、不愿开口;可是达央在耳边叮咛要讲实话,神明才会庇右我的时候,他纱笼底下的凸出物已压着我裙衫臀部,朝股沟里轻轻抵动。
我受不了刺激,张嘴倒抽大气:“嘶~!啊~~!嘶~~!”
脑筋浑吨,猛烈点头、脱口而出:“我…叫金柏莉,姓张,本名杨小青;家住美国、加州,xx年x月x日生;我…已结过婚,生了两个小孩……。只是多年…没跟丈夫住一起,所以……”
达央的阳具隔着窄裙,在我屁股上磨呀磨的,愈来愈大、愈来愈硬……
“所以你才老远跑到峇里岛,来找男人玩……”
达央在我耳边抢白。
我急忙否认:“不…不是!我…其实…已经有过…外遇,跟其他男人玩过了。只是现在,我暂时没有男伴,很空虚、很需要……”
像招供似的解说,希望神明了解。
达央两手抚到我的胸口,在裙衫外面揉弄我渺小的乳房。
他的手好灵活,一下子就摸出、而且抓住了两颗奶头,隔着胸罩、捻捏起来。
我呼吸急促、哼出喘声,身体往后倾倒,倚进他的环抱、阵阵颤抖。
达央继续问:“所以你需要的只是男性安慰,不是想生孩子,对吗?”
《生孩子……?!天哪…!这是什么话?我…都四十来岁了!怎么还可能…想生孩子…?我找男人不过是…填补内心空虚而已,怎么还要回答这种…想都想不到…荒谬无比的问题?》
我惊讶万分的差点反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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