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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老!」玄诚子大喊一声,但早已经不见了林森的身影。果然,林森冲出去以後,正一派这边的金蚕少了许多,清净子扶着重伤的青阳子,五人且战且退。
「喝!哈!」
林森持剑在金蚕群中左砍右杀,地上满是金蚕的残缺不全的屍体,直到自己的剑被劈砍的卷刃断裂。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将断裂的剑用力插入地上的金蚕屍体,见周围的金蚕围着他,却并不攻击:「咳咳。怎麽,你们这些孽畜,怕了老夫麽?有种就上来吃了老夫!」
不远处又传来阴恻恻的笑声:「桀桀桀桀……林森,你个老不死的,骨气还挺硬的!可就算你为那正一派的五人引开的我的虫儿,他们又怎麽能那麽容易逃走呢?虫母,那老不死的归你了。」
「多谢主人!」一个女声响起,金蚕群自动分开,为那个被称为虫母的女人让开了一条路。妖艳妩媚的绿纱女子挎着小步,一边走一边微笑着看着林森:「听主人说你很厉害?」
「妖女受死!」林森双掌挥去,可那虫母度更快,看似弱无力的手捏成拳头,狠狠在那林森的胸口上连打了三掌,那林森喷出好几口血,一下便被打的倒飞回去,摔倒在地。
「你……你这妖女怎麽会百花门的花谢花飞掌!你到底是百花门的什麽人?」
「你这老头太弱了,没资格知道!」那虫母一把抓住林森的喉咙,转身向後掷去,那林森的身体连续撞断了好几棵大树才停下来。
「桀桀桀桀……虫母你不要把她弄死了,不然死人就不好吃了!」金蚕老祖缓步走来,看着地上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林森,张开了自己满是黄牙的嘴:「林森,没想到你个老不死的也有今天!」
「呸!」瘫在地上的林森骨骼几乎尽碎,但依然不肯屈服。
「没想到还有力气朝老夫吐唾沫。桀桀桀桀……虫母,把他吃了吧。」
那虫母看着地上的林森,一把将他的裤子给撕了去,随後又褪下自己的绿色纱衣,那林森迷迷蒙蒙的看着面前几乎一丝不挂的虫母,那柴把一般的肉棒居然有隐隐擡头的趋势。
「桀桀……没想到你个老不死的,居然还能再临死前焕第二春。」
「我。老夫。没有。」林森被羞辱的又羞又恼,但此刻浑身骨头碎了大半,他已经没有什麽办法再去反驳了。
虫母看着那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嫣然一笑:「你的老肉棒都擡头了,还要撒谎。没关系,奴家会慢慢玩你的。」说完便坐在林森的大腿上,慢慢用双手按摩搓揉他的肉棒,随後将那肉棒尽根含入嘴中。
林森只觉得自己的阳物进入了一个温暖之处,虫母口中的阳物被吞吐的滋滋作响,香舌不断按摩着口中阳物的包皮和龟头顶端,弄得林森的身子一阵阵不自觉的颤抖。就这样舔弄了一刻钟,期间数次在林森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停止,弄得林森几欲疯狂,从高处跌落低处的感觉换谁都受不了,何况是已经重伤的林森呢。
「饶了老夫。老夫。受不了了!」
金蚕老祖听了林森求饶,阴恻恻的笑道:「虫母,让他好好舒服一下!」
「放心,奴家有办法让这老头舒服得上天的。」虫母吐出那林森的肉棒,笑道:「奴家就让你享受一下奴家的吸精虫洞好了,奴家这洞上过的虫子没有一万也有八千,能享受奴家的服侍是你八辈子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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