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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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第17页）

我没考虑全家死光了还怎么做太监、妓女，急忙点头誓：「我严晶如果把今晚的事说了出去，我一辈子做妓女，全家死光，儿子做太监，女儿做妓女！」

「哈哈哈，你还真是没骨气啊？你这个老婊子誓那么快，谁会信你啊？不过，我已经答应不杀你了，便会遵守承诺的。」他笑道，「但是！」

「但是什么？」我心里一惊，他又想干什么啊？

他继续道：「我不杀你，没说不打你啊。我要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睛，还要剁了你的手指。」

「别啊，好汉，我都那么听话了，你不要这么折磨我啊，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听出他语气里有戏谑的成分，认为他不会这么做，但还是不住地向他求饶。

「要我不折磨你也可以，你学几声猪叫、狗叫来听听。你学得好，我就放了你。」

我心想这有何难？只要你不杀我，不折磨我的身体，让我学什么都成啊。

「咕哩，咕哩，哼哼，哼哼……旺旺，吼，旺旺！」

「哈哈哈，学得真像。你严晶是什么？」他开怀大笑。

我猜到了他想让我说什么，便豁出去了说道：「我严晶是下贱的熟女母猪，是淫荡的妓女母狗。我是贱屄，我是骚屄，我是……」

「好了，好了，你可真有意思，喜欢这样作践自己。不过你倒是挺识时务的，我很喜欢。」

「您喜欢就好，我贱母狗严晶随时为您效劳。」我说的话令我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真是太无耻了，太没尊严了。我以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了生存竟然会说那么多不要脸的话。

「我要走了，你数到一百才能拿下眼罩，记住了吗？」

「知道了，我一定听您的话。」我点头如捣蒜。

草丛里出沙沙声，多半是他离去了。我不敢肯定他一定走了，谨慎起见，我老老实实地数着数，还不敢数得特别快。

「……９6、９７、９８、９９、1oo。好汉，我数好了，要拿下眼罩了，您千万别让我看到您的脸啊。」我把捆着的双手从背后往下移动，双腿蜷曲，然后双手绕过了脚底回到身前。

取下眼罩后，我环顾四周，那个强奸犯真的走了。我现在待在一条小弄堂里，这里我不认识，不知道在自己到底在哪。附近没有路灯，只有月光和远处灯光照在这里，勉强能看得清周围的情况。

我用牙齿解开了手上的绳子，从落在边上的包里取出纸巾稍微擦了一下身子。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钥匙、身份证等物件，又理了理衣服后，我快步离开了这里。

这条小巷离我被袭击的地方不远，我一出巷子就找到了回家的路。此时，我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既没有悲伤、愤怒，也没有羞辱和懊恼，只是稍稍有点庆幸的喜悦，毕竟我死里逃生一场，能全身而退，我已经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