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商议好了出兵的一些事宜过后,宋青书笑着说道:“陆兄你来一趟也不容易,等会儿我给你接风洗尘,好好喝上一杯。”
陆冠英却急忙站起来摆手道:“不了不了,我现在还急着回去给韩相报信,他对这边的消息可谓是望眼欲穿,我实在不好耽搁,还望齐王见谅。”
担心这样拒绝得罪对方,他急忙补充道:“将来齐王来江南后,我必定携内子前来赔罪,好好招待齐王,给齐王接风洗尘。”
他担心自己分量不够,特意将妻子程瑶迦的名头也拿了出来。
宋青书又何尝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心想好好招待,用什么招待啊……想到程瑶迦那娇羞的轻喘,不由得心头一热。
“罪过罪过……”
宋青书急忙收敛心神,“既然陆兄公务在身,那我也不好强留了,来人,去选几匹好马,再准备好盘缠以及北方的特产……”
陆冠英推辞了几次终究还是却不过他的盛情,只好收下礼物,然后告辞离去。
宋青书以示亲近,特意送他出去,临分别之际说道:“陆兄,记得帮我向韩相问好。”
“一定一定,”
陆冠英忙不迭点头答应,“其实齐王答应出兵,就是对韩相最大的问好了。”
宋青书微微一笑,却不便解释自己所谓的出兵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金国如今也是自己的产业,又岂会自己人打自己人。
送走陆冠英后,宋青书对阿九说道:“五莲山那边的情况严重么?”
阿九答道:“目前看来倒也不算多严重,不过五莲山那边控制着南北的战略要道,一旦他们羽翼丰满后,不管是北上还是南下,都容易动摇我们的心腹之地。”
山东这块地方大致被西北东南方向的泰沂山脉分割成两块,北面是齐国故地,南面是鲁国故地,春秋时齐鲁两国围着泰沂山脉拉锯了数百年,不过除了为大家熟悉的齐鲁两国外,当时山东境内还有另一个国家,那就是莒国。
泰沂山脉并没有一直延伸到大海,离大海还有一段距离便转而向西南形成了沂蒙山,因此和沿海的五莲山之间形成了一个山谷,沂蒙山与五莲山山脚形成了两条河沂河与沐河,因此这个山谷又叫沂沐河谷。
这道山谷并不算狭窄,中间有足够的土地养育人口,所以这个地方以前是莒国的地盘,因为这条山谷北上连通着鲁北平原以及东莱丘陵,可谓是兵家必争之地。
莒国被灭后齐、楚两国就围绕着这块河谷拉锯,齐长城的东段也就修在这段山谷的北面出口。
所以阿九才担心,一旦那些割据势力趁金蛇营空虚之际,不管是沿着沂沐河谷北上去鲁北平原还是南下去江淮之地,都会动摇金蛇营的根本。
不是没动过围剿的念头,可是一旦大军前往,那些割据势力就化整为零躲入五莲山、沂蒙山中,根本无力着手。
听完阿九的汇报,宋青书点点头:“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千万不能让他们做大,必须把他们扼杀在萌芽当中。这次正好我把萧峰带回来了,让他带兵前往对付那些割据势力,以他的威名想必能最大化瓦解敌方斗志,不过注意是招抚为主,围剿为辅助。”
阿九犹豫了一下:“让萧大哥独自领兵么?”
因为有耶律燕在,她不好直接说,如果让萧峰直接领兵,容易让其坐大,在如今双方臣属关系并不明显,这样的安排并不合适。
“萧大哥刚来,如果贸然让他领兵,可能会让一些金蛇营旧人不满,所以到时候另外派一个将领和他一起去好了。”
宋青书早已想好了妥善安排。
阿九点点头:“接下来你是不是又要离开了?”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