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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身中剧毒,但眼界仍在,猿臂一舒,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长剑便易手,还没反应过来,手上便传来一阵剧痛,看到自己一只胳膊飞到天上,那人心中大骇,也不敢停留,急忙爆退而回。
幸好他的同伴接二连三地冲了过去,那人才侥幸捡得一条性命。
一直呆在后方的张柔同样眼神一缩,心中寻思: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姓宋的虽然身中剧毒,但依然还有几分反抗之力,还是让手下先消耗他一下,让他中毒再深一点,自己最后出手才更有把握。
人的名树的影,金蛇王曾经大败各路高手的事情传遍天下,张柔难免有些忌惮,尽管他自诩现在应该能胜过剧毒缠身的宋青书,可同样担心对方临死前的反击,对方毕竟是个级高手,临死前的反击何等凌厉,因此张柔不愿意在稳操胜券的情况下太过心急。
宋青书只觉得眼前人影重叠越来越多,他明白是金波旬花的毒性已经开始侵入自己的神经了,心中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也会如同项羽一般死于宵小之手,也不知道会不会像项羽那么凄惨,被人分尸后拿去领赏。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扑了过来,宋青书渐渐平静了下来,事到如今,他生机已绝,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不禁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些人手中的刀枪砍在自己的身体。
谁知道等了良久,身上并没有剧痛感传来,他不由苦笑一声,金波旬花至少有一个好处,可以麻痹自己的触觉,以至于死的时候没有那么痛苦。
不过紧接着耳边传来一阵阵惨叫声,他才意识到事情有变,不由得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多了三个蒙面黑衣人,拦下了冲过来的那群忠义军。
其中一人手持利剑,寒光闪出,敌人纷纷惨叫而退;另一人一言不,手中并没有兵器,仅凭一双拳头,可每一个和他对拳的人,哼都没哼一声便身子一软倒在地上;最后那人明显看得出功力不足,可是他的剑法却有几分鬼魅之意。
宋青书瞬间便认出了这几人,辛弃疾的鱼龙舞剑,丁典的无影神拳,还有陆……陆冠英的辟邪剑法?
他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几人来救自己,特别是陆冠英……宋青书甚至隐隐觉得有些亏欠他了。
张柔见到忽然多出的几个神秘人,再也无法作壁上观,急忙率领身后的忠义军十三太保冲了过去。
丁典急忙回头低喝一声:“吴兄弟,快带他出城!”
“好!”
身后传来一个刻意压抑的声音。
“吴兄弟?还有一人么?”
宋青书不得不感叹自己中毒过后,不再像之前那般耳聪目明,连有人站在自己身后都不知道。
宋青书下意识回过头去,脸色顿时变得极为精彩,尽管对方一身黑衣还蒙着面,但他向来过目不忘,只看对方眼睛便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令狐冲,也就是如今藏在韩侂胄身边的泉州参将吴天德!
令狐冲同样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手提着他的肩头,运起轻功便往城外跑去。
宋青书不得不承认,令狐冲的轻功虽然比不上自己,但凭借吸星大法积累的深厚内力,却足以让他的轻功跻身江湖一流之列,一路上令狐冲一言不,连续躲开了几处追兵,然后趁着夜色翻出了城墙。
接着又大致奔跑了十里路左右,来到一处不知名的荒山,令狐冲忽然停了下来,一把将宋青书扔到了前面的地上。
宋青书如今没有了真气护体,这一下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直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喉咙上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剑尖。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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