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仙皇城城主这样的举动,顿时让石开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变得紧张起来。
剑尘能一举破开全力催动的七杀神阵,意味着拥有不弱于仙尊境三重天的实力或是手段。
而城主同样是仙尊境三重天,一旦较真起来,哪怕是加上七杀神阵,城主也不一定能奈何得了对方啊。
冤家宜解不宜结,心中盼着仙皇城一切安好的石开泰,自然不希望招惹一位如此大敌。
剑尘神色平静,波澜不惊,来自仙皇城城主的这股威压并未有任何反应。
威压虽强,但却是实实在在的仙尊境三重天程度,与他心底生出的那股危机感比起来,也只能算是挠痒痒。
“城主!”
就在剑尘刚要开口时,谷长云突然出声,让剑尘欲言又止。
谷长云艰难挪动半截身躯,挡在剑尘身前,恳切道,“前辈是为救我谷家才被迫出手,若非七大家族联手逼迫,副城主催动大阵镇压,前辈绝不会反击。说到底,此事因我谷家而起,一切罪责,请城主责罚于我谷家,不要迁怒前辈!”
骨千君也躬着身子,战战兢兢的开口:“城主,这位前辈仁心义举,是我谷家救命稻草。所有冲突皆因安太一背叛与七大家族逼迫而起,前辈是迫不得已才出手震慑。晚辈愿以性命担保,前辈绝无藐视仙皇城之意。”
见谷长云和骨千君这两位当今谷家身份最高的人都站出来表态,谷家家主谷无忧也是一咬牙,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摸样,将生死置之度外,硬着头皮开口替剑尘声。
骨千君和谷长云二人倒还罢了,毕竟最次都是仙君境强者,才仙皇城中也算是一方人物,在城主面前勉强也拥有说话资格。
但谷无忧只是九天玄仙境修为,至于谷家家主的身份,或许在寻常仙人眼中颇有分量,然而在仙皇城城主这等强者眼中,也是与蝼蚁无异。
可偏偏谷无忧还敢站出来,面对仙皇城城主这等高高在上的主宰级人物替剑尘说话,不得不说,谷无忧此举的确冒着巨大风险。
仙皇城城主目光冷冽,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下方的剑尘,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谷家众人的求情,他依旧无动于衷。
“你们不必多说,凭你们的言语,还改变不了这位仙皇城城主的决断。”
剑尘抬手阻止了谷长云和骨千君二人,他目光直视仙皇城城主,尽管内心警惕攀升,但神色间却没有丝毫变化。
“我来谷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替谷长云恢复伤势。至于后面的隐藏实力。”
说到这里,剑尘语气略微一顿,看向仙皇城城主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深邃起来,道:“你,又何尝不是如此?”
听了这话,十三大势力的仙帝境老祖,以及石开泰和碧穷两大副城主齐齐露出惊愕之色。
仙皇城城主眼中浮现出凌厉之芒,如一柄绝世利剑出鞘,带着洞穿天地的锋锐之力直刺剑尘。
剑尘立即感觉自己双目刺痛,放佛瞳孔都要爆开。
这让他心中一凛,能给他带来这种感觉的,仙尊境初期绝对做不到。
别说是初期,哪怕是仙尊境中期,都罕有人仅仅以目光就能给他带来如此威胁。
“果然如此,此人的真实实力,绝对出所有人想象,所谓的仙尊境三重天,只是一个伪装。”
剑尘心中暗道,他本是试探性的言语,却没想到一下子戳中。
但下一瞬,所有的压力一扫而空,仙皇城城主收敛起了锋芒,道: “罢了,其他事暂且不提,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是为谷长云恢复伤势,现在他的伤势你也看到了,为他疗伤,代价可不小。现在,你是否还愿意出手?”
“我既然收了谷家的东西,那自然要信守承诺,些许代价算得了什么。”
得意,闻言,脸色迅速沉了下去。黎岁,你这次的戏有些...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剩女不难嫁作者狂想曲文案剩女不难嫁,别那么矫情就好。有一种作是她知道自己很作可她就是改不了。有一种帅是他知道自己很帅可他就是不乱来。本文又名爱上长腿空少空少是暖男迟到的初恋剩女也怕婚等等。内容标签都市情缘婚恋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
穿书三年,宁厌终于完成了攻略京圈太子爷的任务成。一线女明星沦落舔狗女主,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宁厌不知道,宁厌只知道这次她要平等创飞所有人。太子爷不要再缠着我,我是不会喜欢你的。宁厌揽镜自顾实话跟姐说,这么关心姐,是不是暗恋姐?太子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只爱阿乔。转眼,宁厌搂着白月光...
黎杏仰望着浩瀚的星空,没人相信他说的,没人相信这世界上存在着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永远没人理解他的痛楚,他被称为一个偏执的疯子,努力抗争的过程中,被那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见,成为了被命运摆布玩弄的可怜虫她想挣扎,她想自由,她想活下去…...
白雪已是春色晚傅宴安林行简结局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傅宴安又一力作,一闪而过的风景,最后什么也没说。出租车在山腰处停白雪已是春色晚完结免费试读第三章傅宴安关掉笔记本里放到一半的电影,用鼠标点开右下角打开一直弹窗的微信。是姜柚清在和林行简聊天。她不知道,她的微信挂在了笔记本电脑上,所有的聊天,他这边都能看得到。他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过去谈到现在,再到未来,密密麻麻的一长串谈话中,姜柚清从未提及过一句他。是啊,毕竟只是一个聊以慰藉的替身而已,有什么好提的。他看着密密麻麻还在刷新的对话,按下了关机键。一夜无梦。第二天,傅宴安是被门铃声叫醒的。他揉着眼走到客厅,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姜柚清抱着一束花,提着生日蛋糕转过了身。宴安,你定了蛋糕吗?怎么突然想吃蛋糕了?房间里沉默了几秒,傅宴安才悠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