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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便都膝行几步跪倒弘昼脚下。一左一右,用双手捧着弘昼一对脚掌开始向棉板上移动。弘昼会意,便顺着力由得她们一举,将两条腿抬放到了浴盆之上,整个身子,便都挪到了那浴盆床板之上覆盖厚厚的毛巾毯上,但觉身子底下滚烫的气流便暖上身子里来,只是草草坐了,坐股、脚掌、大腿之上便湿润润沁出滚滚的汗珠来。
王夫人和薛姨妈对望一眼,冲弘昼低头作礼。此时跪着已经不便,姐妹俩含羞脉脉,盈盈支撑着身子站起。这一站,弘昼瞧着,不由更是眯了眼意上心头。原来适才二人跪了,虽各自着了胸衣,如何又能掩人眼光,不过是薛姨妈紫衣淹浪,胸波起伏,王夫人紧箍玉峰,巧勾精勒。只此时一站,原来二人下身都不曾着那裙衫裤料,只各着一条内裤勉强遮了羞处,顿见更是许多风流。
那王夫人是穿一条紧绷绷之月白色柔绵内裤,她体型婀娜,美臀儿柔媚娇丽,细腰如风摆柳枝,那臀儿也不甚巨,精巧挺拔不见赘肉,圆盘盘美滋滋的被那内裤裹紧了,此时早已经身上湿透,那布料虽难遮掩肤色,尽显得王夫人两条秀腿至盆骨处之肌理骨骼,只在那女子秘径交汇之处,布料似乎略厚,才是湿濡濡的却未曾见透了风流颜色,只是已经清晰得勾勒出一条细缝来,饶是弘昼见过许多春色,此时见这贵妇人穿了这等内廷才得所用的风流小裤,勾勒自己那一条最见不得人的缝隙来呈现给自己,竟一时口干舌燥起来。再看那肉美线滑的臀儿,自上而下,分叉成两条并拢的长腿,慢慢收紧线条,这臀儿如此圆润紧致,这大腿儿白玉一般无暇细密,哪里像个生过两子一女的妇人家身材。
再看薛姨妈,却是别一样风景。她的腰肢一般纤细,只是臀儿却是更见丰美盘圆。滚滚得好一似冰盘妖月。如今下体只着一条淡紫色绸缎内裤,那绸丝虽细密,奈何到底丝滑通透,此时湿透了内裤,哪里还能遮掩得了私处春光。那郁郁葱葱,亮晶晶幽森森一片细密丛林,护着那条肉缝儿,便是隔着内裤也瞧的清爽,褶褶密密,艳艳鼓鼓。如今浑身上下湿透了汗珠水露,倒一时也辨别不得那密缝处水汪汪究竟为何物儿。
这一对姐妹美妇起得身来,才要凑近了服侍弘昼俯身躺下。却不知弘昼已经被眼前春光耀眼迷醉得心神摇曳,口中忍不住命道:“转身来瞧瞧……”
这王夫人和薛姨妈不由面面相觑,她二人虽是深宅大院里养就的贵妇,到底是经历过风月之人,今儿来侍奉,总知女子家身上固然是寸肌寸肤都凡是吸引男子处,只那最销魂羞人让男人索味的,无非是胸前两朵花蕊,腹下一段幽径,这王爷却怎么让自己转过身子去。只既然弘昼有命,莫说是转过身去,便是再羞耻些个的行为举动,也当得依从。两人便只得顺从的如同舞蹈一般,缓缓转身。这一转之下,两人又竟好似瞬间明了弘昼之念,原来女子家之身子,莫过于一美一晦,尔既美又晦者,便当属女子家之臀。想来王爷命自己转身,无非是赏看自己那玉股一番。
果然弘昼赏查二人之丰臀体态,竟有不输于正面风月之色。若说正面,薛姨妈为身子玉波绵软,气质风骚缠绵,王夫人更多一些清丽脱俗,精巧紧致。如今翻过身来,那薛姨妈之只于那腰窝间扎一根肚兜后绑绸带,一面白玉肉感无暇的美背中央,有一根脊骨似有似无,似刚似柔,直至腰眼处,那方玉股,圆整整仿佛要自那内裤边缘泛滥出美肉滋味来,满月一般的股肉臀瓣难为内裤所遮,晃悠悠白生生妖娆呈现。明明是美肉滋养,却不觉着丝毫赘余。而那王夫人,因为上身着的是箍身套兜,美背倒被遮了一段。然那方翘臀,居然是难得的挺拔,在内裤裹紧之下,坚实的竟然向着上方挺挺翘起,凭弘昼见过多少少女身材,也竟然看得呆了,心下竟然泛滥出一番说不尽的想头:这王夫人之臀儿,这般年纪了居然如此挺翘,见未曾见,若摸玩上去,岂非神仙般舒爽……只可惜,那贾政书呆子般的道学人,年轻时也未必能品味尽兴淫弄赏玩。今日落入我手,到可以尽兴摸赏一番。
他想着,不由得伸手过去,在那王夫人的臀瓣上轻轻一抓捏,但觉手上滑腻软绵,再触摸下去却弹崩紧致。果然是个极品尤物。那王夫人背对着弘昼,由得弘昼触玩自己之股,也知此情此境淫意阵阵,她昔年与贾政同房,亦不曾有这等背了身子让人赏玩美臀之耻淫动作,心下一酸一伤,着实有些受不得,竟然开口插着话头道:“主子且躺了可好?”
弘昼一笑,知她到底害羞,他此时若要一味只是逞欲奸污,量二妇只能婉转承恩。只是一则这二女究竟只是禁脔奴婢,并不需急色;二则也觉着身下所坐之棉巾软湿温润,倒也兴了舒展之兴。便笑着就和身闭目躺了下去。将整个身子倒在那方宽长的棉巾之上。那棉巾宽长,顶部更折叠了七八层,倒如同个绵软枕头一般。他此时身上只有一条宽大底裤,整个身子倒在那棉巾上由得母盆里的汤汁蒸腾,顿时,但觉背脊里传来阵阵滚滚的热流,从自己的背脊、臀部、四肢火烫烫浸润自己的骨骼,仿佛要将五内里的水分都催出来一般,整具身子上凡是肌肤处滚滚的逼出汗珠来。那体内之酸楚并着秋来之寒意,连同内心被二女激出来的欲望,都散播到体外来。
二女听身后弘昼躺了,才转过身来,薛姨妈此时才偷偷瞧瞧弘昼之身体,这少年王爷并不雄壮,容貌亦只是平平,只是到底是皇族阿哥里天性带来的气度,眉目里天赋的英气,想到自己余生,将要同女儿一起,终生侍奉此主,由他奸污玩弄,尽兴逞欲,不由更下死眼瞧了瞧那弘昼已经高高支起的下体,自然是龙根阳兴,心下也不由一荡。
那王夫人却仍然腼腆羞涩不敢多瞧,只接着话头求告道:“贱奴等服侍主子先俯躺了可好?”
弘昼此时双目已舒适已闭,听王夫人娇声呼唤,又微微张开,瞧着二女羞答答耻态只瞧着自己的模样儿,倒也分外可爱,便闷声闷气恩了一声,由得二女将自己身子翻过来,背脊朝上,胸膛向下翻个身子俯卧在棉巾之上。他适才为二女之色所动,其实胯下巨物早就激烈渴望,此时翻身抵压在那棉巾床板上蹭压一番,倒一时舒坦,稍稍聊解了几分欲念。
他本以为薛、王二妇既然伺候自己,此时既然要自己翻过身来,怕不是要替自己按摩背脊四肢,往日奴儿丫鬟、并凤姐可卿也曾这般伺候。哪想过得片刻,忽然两只脚掌一痒一麻,激灵灵一阵奇异感觉自脚底板上泛滥上来,几乎要叫出声来,原来竟然好像有四只软绵绵的手掌,抓了自己的脚丫子,竟然在涂抹股股阵阵麻痒痒的甚么颗粒在自己的脚掌之上。脚底本是人敏感之处,这一涂抹,痒痒的倒有那一等说不尽的快意满足。他忍耐不住将头微微一侧,垂目去瞧。原来薛姨妈并王夫人,一人捧着自己一只脚,双手自一旁不知何时,由麝月端着的一面木盆里,取着粘黏捏握,一股仿佛雪白细沙又好似玉泥琼浆一般的砂砾,涂抹在自己的脚丫上。
他不由好奇,才要开口询问,那薛姨妈和王夫人已经开始在自己十只脚丫之夹隙里涂抹,这一涂抹,细砂的颗粒摩擦着自己脚丫里的神经,柔媚的小手轻柔的抚摸着自己的脚趾,指甲也偶尔擦过自己的脚丫缝隙里,他竟好似射精跑马一般,阵阵汹涌的快感自双足里奔腾冲击向自己的脑门,竟是平生尝所未尝,知所未知,竟然一时忍耐不住舒坦受用的“啊……”
了一声出来。
那王夫人听得主人这一声,红了脸低了头,偷偷瞧了另一侧的妹妹一眼,薛姨妈却笑着温声道:“主子……这是用珍珠磨就的细砂,特意磨得粗粝一些,再和了新鲜的栎树汁和雪莲花蕊,专一能将毛孔里厮磨的分外受用,如今秋凉了,倒能将寒意逼出,那火罐儿还受用。奴婢们替您细细涂了再搓,回头用香汤一冲,必是通体的舒服……往日里……家里亦用过,只是难得今儿园子里这等用度,能用这许多珍珠来磨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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