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敌人远远出现在视野里时,凡纳看到了那些全副武装的骑士,他们骑着高头大马,身穿亮闪闪的盔甲,缓缓向小镇靠近。
平时镇里一名骑士老爷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现在一下出来近百人,这景象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凡纳感到自己手心又出汗了,如同站在城墙上初次面对邪兽时一样,不过这一次,他面对的是同类——长歌要塞的贵族联军。
不对,他吐了口唾沫,将自己的想法甩到一边,同类?
那些贵族什么时候把你当过同类?
他自嘲地想。
他们此行是为了抢夺边陲镇,把北坡矿区重新纳入要塞的掌控。
更重要的是,他们竟然打算把王子殿下赶出西境,这是第一军全体成员根本无法接受的事情。
昨天殿下在战前训话时说得很清楚了,提费科.温布顿,也就是殿下的哥哥,使用阴谋诡计谋取了王位,害死了老国王温布顿三世。
本来这些王室和贵族之间的事情,凡纳并没有什么看法——国王换谁当不是当?
可莱恩公爵想借着这个机会,把殿下的领地夺走,这就太过分了。
想想看,殿下没有来这里之前,边陲镇是个什么样子?
前任领主似乎是个伯爵,平时很少见到,收购毛皮时都带着亲卫,常常用低价强买猎户手中的好货。
邪魔之月到来时第一个逃走,镇民们在要塞贫民窟受苦时,从来没有过问过。
如今,边陲镇在王子殿下的治理下越变越好,这些变化都是大家看得到的。
凡纳想,矿工们产出越多,得到的薪酬也越多。
殿下把那台黑色机器投入北坡矿洞后,额外的产出依然算在矿工头上。
无论是修建城墙,还是矿山碎石,乡亲们的报酬都是按时放。
今年冬天甚至没有饿死冻死一个人。
当然最大的变化还是民兵队——不,现在的第一军。
有了他们守卫小镇,所有人都不必在冬天蜷缩于要塞冰冷的木棚里,乞求那些大人物赏赐一口食物了。
如果王子殿下不在了,公爵还会允许第一军存在吗?
凡纳深呼吸两下,将手汗擦在衣服上。
他们当然不会允许,要塞贵族并不在乎镇民的死活,这正是殿下说的那句话:唯有一支由人民组成的军队,才会愿意为人民而战。
他抬起头,望向天空左侧,远处隐隐有个黑点在盘旋,不经意看的话,还以为是只个头硕大的鸟。
那是火炮组的射击指挥——闪电,她借着道路两旁的树林作掩护,居高临下观察敌人的动向。
当她飞回来时,凡纳也注意过,只要她不主动前往空旷地带,底下的人仰头只会看到两侧的树枝,很难现上空侦查的女巫。
闪电曾在一刻钟之间,飞到阵前较近的位置,亮出过绿色缎带。
那代表着敌人已经进入一千米的预备射击范围。
凡纳尚不清楚殿下口中的“一千米”
到底有多远,但看到绿色信号,他就下意识地按综合演习时的规定,喊出了装填和调整射角口令。
四个炮组很快完成了这一套动作,炮口射角被调到第三挡,火药和实心炮弹都已填入炮膛。
原以为站在城墙上与邪兽对抗过,就已经算得上经验丰富,但凡纳今天才现,自己比起铁斧和布莱恩,仍是差得远了。
下午列阵集结时,他的心跳就一直很难稳定下来。
而这两人率领着各自的小组进入射击位,不仅神色如常,他甚至能从布莱恩的喊话声音里听到一丝跃跃欲试。
可直到现在,自己仍没有恢复镇定,就连罗德尼兄弟看起来都比自己表现得要好。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