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请别冲动,殿下,我无意伤害您,我来这儿只是想和您谈谈。”
见鬼,有这样留人谈话的么?罗兰吞了口口水,慢慢转过身。在匕的威胁下,他只能先按对方说的办。
在昏暗烛光的映照下,罗兰看到了对方——她正坐在自己床边,全身埋在袍子下,头上罩着兜帽,看不清真实模样。
烛光将她的身影投到背后的墙上,占据了大半个墙面。
“你是谁?”
“我没有名字,我的姐妹都称呼我为“夜莺”
,”
她站起身,拉起袍角,屈膝半蹲,竟是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大概是先前目睹了一场激烈性爱的缘故,少女的脸上还泛着些许动人的晕红。
“先,我在此向您表示感谢,罗兰·温布顿殿下。”
感谢?罗兰注意到对方袍子上的纹路在火光下出独特的闪光,三个并列三角型,形似眼睛的图案……似乎在哪见过。
——“硬币上面的图案……是圣山与魔眼之印,这是女巫共助会的徽记。”
他脑中忽然闪过巴罗夫的话,“你……是女巫!?”
“呵呵呵,”
她出一连串轻笑声,“殿下果然学识广博。”
听到对方承认自己的身份,罗兰悄悄松了口气,不是那几个兄妹派来的刺客就好,“你到这偏僻小镇来是为了北坡矿区的女巫?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听到的消息,不过现在才来也太晚了。如果我真要绞死她,她早就死了。”
“我知道的。而且您要真这么做了,我也不会只想和您谈谈……”
夜莺重新坐回到床边,“共助会不大喜欢有人插手世俗事务,特别是跟王权有关的事。但我本就不大爱听他们的话,为了一名女巫杀死位王子可能太过分,不过给您留下个深刻的印象我还是能办到的。”
赤裸裸的威胁。罗兰反而放心下来,“她活得好好的。”
“我知道,除了她,还有一名叫娜娜瓦的小姑娘,”
她点点头,“我在一个星期前就到了此地,只是并未和您见面而已。您所做的我都看到了,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您对女巫没有常人惯有的恶意,不管如何,我代表女巫共助会向您表示感谢。”
“一个星期之前就……”
罗兰擦了擦额头,还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难不成这家伙一直跟着自己,而自己完全没有觉察到?
也就是说自己在肏弄提尔的时候,她就待在一帮观赏?
“好罢,你说想跟我谈谈,不会只打算道谢吧?”
看到罗兰的脸色变化,夜莺也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当然,您跟您的侍女做的那些运动,我也观赏了许久,放心,类似的事情我看的多了,不得不说,您的资本不错,我对您的观感也很不错,如果有机会,我也挺想跟您共度一宿的。”
“您站着跟我说话不累吗?”
她边说边褪下兜帽,“请到这边来说。我长得并不可怕,不会吓到殿下您的。”
何止是不丑,简直可以说得上漂亮,兜帽落下的瞬间,夜莺一头金色卷如瀑布般洒下,烛光下金色的光斑慢慢晕开;她的鼻梁高挺,双眼神采奕奕,与安娜和娜娜瓦略带稚气的面容不同,她的五官透露出一股成熟的风情。
虽然在昏暗的光照下无法仔细端详,不过那错落有致的面部阴影已足以证明她的美貌。
罗兰慢慢渡步过去,并排坐在床边。他倒不是因为被对方的容颜吸引而将危险抛之脑后,只是单纯的觉得对方没有恶意。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