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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双满是疑惑的纯洁双眸,能言善辩的森鸥外难得品尝到哑口无言的感觉。
…………
………………
其实放太宰治一个人在那里,虽然有旗会的保护,但纲吉还是有些担心的。
鸢眼少年在他的眼中可不是港口mafia让人闻风色变的鬼见愁,总觉得自家对比中原中也显得不胜武力的挚友十分的脆弱,对方又不像自己可以通过火焰强化身体,很容易遭了敌人的毒手。
——比如今天那位奇奇怪怪的涩泽龙彦先生。
就在他准备不顾大田有栖的劝阻出去接应太宰治的时候,对方终于回来了。
纲吉松了口气,立刻态度极好的上前关怀备至顺毛摸,太宰治脸上的阴沉总算是随着他的一声声赞美消失的一干二净,内心黑透了的操心师如愿以偿的获得了挚友许诺的赔偿一二三,把自己是今天事件的罪魁祸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心情很好的去睡觉了。
……结果到了凌晨两点半,还是没睡着。
心情不爽的太宰治从床上坐起,就像是个游魂一样绕过了客厅值班守夜的助理,悄咪咪地用一根铁丝打开了被大田有栖锁上的走廊大门,穿过门房熟门熟路地避开所有监控来到了少年领的大门前。
他如法炮制地打开卧室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然后停驻在少年领的床边。
他就好似那来自地狱的彷徨幽灵,带着不可诉说的污浊与黑暗,像是腐烂的尸体,仿佛烧焦的枯木,飘荡在自己唯一的牵绊面前。
纲吉的睡姿不太好,可能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他总是会把身上的被子踢得七零八落,虽然恒温的空调避免了他受凉感冒的可能,但是这副充满了孩子气的模样,倒是更对得上他的年纪。
太宰治轻轻笑了。
每当他看着少年领时,他总会忍不住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厚重的窗帘挡去所有外界光线,只有墙角一盏小夜灯为这个不小的房间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纲吉的面容在这细微的灯光中模糊不清,只有颈间的咬痕在太宰治的眼里那么清晰可见,让他几度压抑下去的阴暗想法再度上涌。
如同掉入深海的铁块,不断坠落,不断沉溺,朝向无底的深渊前行。
【本来还想再等一段时间的,再给你一点适应的时间……】
太宰治坐在少年领的床边,他似乎在做什么美梦,出了傻乎乎的笑声,连带着鸢眼少年的嘴角也忍不住上勾。
【既然钢琴师这么识时务,看在中也的份上也不好对旗会的人下手了。】
他帮着纲吉重新盖好被子。
【这样一来,即决了森先生的顾虑,也能给中也足够的保障,白麒麟也比计划中的更加狂热……】
他握着少年领的右手腕,用轻的不可能惊醒对方的力度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抚摸过那血色的令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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