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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想流掉她就不会再为了孩子留在商家了。
但这个孩子很坚强,并没有流掉。
她沉默的第二次接受了商池的道歉。
后面有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无数次。
多到她已经麻木了。
他从一开始的巴掌到拳脚相加,最后不满足于这些,开始动用一些刑具,用皮鞭抽她,用商序的生命威胁她不准说出去,用花瓶把她砸得头破血流。
她整整在他手里挣扎了五年。
她明明也才二十七,却老得不像话。
姜南书见6君沁不说话,眼神冷了许多,继续笑:“如果你原谅他,我就放过他,只要你们答应我以后打架的时候不要吵着我,我就不会多管闲事。”
商池只想把这尊瘟神请出去,急忙向6君沁求救:“老婆,我这次是喝酒了,才动手的,你说让序序去上幼儿园,我答应你,等我给他找好学校,明年就送他进去读书好不好。”
……
商池只想把这尊瘟神请出去,急忙向6君沁求救:“老婆,我这次是喝酒了,才动手的,你说让序序去上幼儿园,我答应你,等我给他找好学校,明年就送他进去读书好不好。”
6君沁一双眼无神的看着他,并不答话。
商池慌了,艰难的抓住6君沁的手:“明天,我明天就送,儿子让你带,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打你,原谅我,就这一次。”
他的哀求像一条狗一样。
6君沁想起曾经的自己,在他面目可憎的样子里求饶,换来更毒的打骂,痛得她后来闭上了嘴,只想默默忍受,慢慢就过去了。
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6君沁咧着嘴,一张脸被血浸红,格外渗人:“不原谅,商池,我就算做鬼,也要把你带走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姜南书嘴角弧度加深,笑容也真心实意了许多,抓着商池的头就往地上用力磕:“她不原谅你,那你就继续磕吧。”
“啊!”
温热的液体流在商池的眼睛里。
他半闭着眼。
姜南书的声音还在继续:“自己公司败落,怪女人,怪孩子,你怎么不找找自己的原因?长得人模狗样,偏偏不干人事,以暴制暴的感觉如何?喜欢我给的礼物吗?商总。”
商池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声音转为阴狠:“你他妈的别被我抓到,我要你的命。”
“你这个疯子,我要报警,告你入室杀人,啊!”
“呜呜呜,别打了,我要死了,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打她了。”
因为商池的声音太噪杂。
姜南书最后一脚踢他肚子上。
他白眼一翻,就晕死了过去。
瓷白的地板上满是斑驳的血迹,看着有些吓人。
而姜南书白色的睡裙上没染上分毫,干净出尘。
6君沁吞咽着干涩的口水,呼吸着鲜空气,只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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