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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天才母女的烦恼上（第11页）

“这个本来是不该给你看的，不过你看完后也就该明白目前的形势和自己的处境了。”

右手拿着资料走到李丽华面前，左手送过去另一幅手套和一幅眼镜。李丽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戴上手套接过资料，上面看起来是一些与黑龙计划无关的信息，但在戴上那副眼睛之后，所有的文字都被放大了几百倍，这才现每一个字都是由无数密密麻麻的小字构成的，而连在一起看就是一份庞大的人员资料库。

“这些是调整后的黑龙计划后续改造用素体的资料。”

龙将军只是这么简单地说明了一句，没有继续解释什么，他相信以眼前这个女人的聪明不可能会看不明白的。

这些资料中列出的人至少有几百个，全部是女性。最初的一些是军人，但基本都不属于主战部队，再往后比较多的是军校生，但更多的还是平民，甚至不少都是在校的学生。李丽华一直相当冷漠地看着，直到出现女儿所在学校学生名字的时候她微微地颤了一下心头开始笼罩上了不安的情绪，当看到居然连伊吹玛丽这种身份的人的名字也出现在上面的时候心中的不安越加强烈，再看几行下去，那种不安终于变成了噩梦般的现实——女儿的名字印入眼中。

“怎么会……”

她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现实是残酷的博士。新的世界大战正在步步逼近，战争会让决策者孤注一掷，对核战的恐惧则会让他们彻底疯狂。”

龙将军深深地叹了口气，作为一名宣誓保护国家和公民的职业军人，这份平民为主的名单让他心中罪恶感十足，但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收回资料锁回暗门里，他将对房间的封锁解除。

“疯子……真是疯了……”

李丽华喃喃自语着，脸上的表情不知该说是沮丧还是呆滞，就这么很僵硬地转身向门走过去。此刻她的心里只有说不尽的绝望和悲凉——在核大战的阴影下这个政权的高层已经丧心病狂了，而被绑在国家机器上的自己做不了也没有选择。

“疯子？你是在说自己吗？核战的威胁不过是个催化剂而已，至于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生你想过没有？”

可似乎还觉得她不够悲催，身后的龙将军又补了一刀。李丽华的身体一颤，随后关上的门就隔开了两个人。

李丽华呆然地走着，卫兵向她敬礼致意，然而她却什么都听不见，龙将军最后那句话毫不留情却也直指要害，如同一把刀死死扎在了她内心最脆弱的部分上，让被压抑着的情感蠢蠢欲动。

我只是希望人类可以变得更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物种的未来，我一直以来都相信自己是对的，可我真的对吗？那两个孩子诞生的那一刻我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可如今，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失去了控制。究竟哪里错了？难道控制进化真的是只有大自然才能支配的力量吗？创造新物种难道真的是人类不该触碰的禁忌吗？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给那些孩子的究竟是生命、未来和希望还是苦难的炼狱？我真的是一个科学家吗，还是纯粹就是一个疯子？李丽华在灵魂深处不断地拷问着自己，试图寻找答案和出路，找到的却只有更多的迷茫和愧疚。

这一刻她想起了一个人，她曾经的导师，曾经的恋人，曾经引领她一同进入这个禁忌领域的那个人，女儿真正的父亲。本来他和自己都坚信这一切是正确的、值得的，但有一天他却收手了，还劝自己也不要再继续走下去了，他说他预见到了一个悲伤的未来，他们的造物在苦难的炼狱中挣扎的未来。最终无法说服自己的他选择了离开，离开自己也离开这个国家，再也没有出现过。

“放手吧欧阳，是时候放手了。”

相处的最后一晚他对自己说的最后的话被从记忆深处唤醒萦绕在耳边，如今的自己才终于明白了他当时的心境。老师，这就是你所预见到的那个未来吗？只可惜，如今的我已经连放手的权力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重要的人一个一个卷进去，还必须要在旁边继续推波助澜！

“这就是给任性地操控生命的我的报应吗？”

走到一处无人的通风井下，李丽华禁不住仰天长啸，头顶黑暗的竖井深不见底，一如她此刻跌进谷底的心绪。

“不……我得做点什么……”

就算什么都改变不了，也应该有一些是可以去做的，自己无法改变女儿和叶紫成为试验品的命运，但至少得做点什么帮她们撑过那个可能致命的手术。

但能做的实在有限，即便科技达的这个时代里要短时间大幅提高身体素质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好在黑龙计划本身的特殊性质决定了有一个极其简单有效的方式，只要她们能够接受的话……女儿问题不大，甚至她恐怕还巴不得了。但问题是叶紫呢？曾经和自己一样被李岳强奸过的她能接受得了吗？

“唔嗯……”

回想起那段记忆的李丽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由自地燥热起来，下体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瘙痒感，内裤也迅湿了起来。“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