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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一天,裴语涵没有教他们练剑,寒宫的雪还没有停,天地间依旧覆着浅浅颜色。
林玄言将那本自己年轻时候编着的《剑气初行之理》随意摊在桌上,这本书写得很简单,但是内容很不简单。
但是不管简单不简单,他都不想看。
因为书上的每一个字,甚至笔画的高低他都记得。
百无聊赖之后,他推开了小小的厢房,凭着感觉在寒宫之间踱步。
夜色渐暗,雪越来越深。
他看着被月色照亮的雪色,忽然擡头望着那些琼楼玉宇,神色有些茫然。
他现了一个自己以前从来不会去想的问题,他,迷路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座宫殿面前。
宫殿里泛起了幽幽的火光,他脚步一停,看着宫殿上浮刻着的碧落二字,才恍然,原来这里就是语涵的寝宫。
碧落宫中跳跃着灯火,莹莹地亮起了昏黄的颜色。
他走到殿门口,终于停了下来,他听到了一丝异样的声音,他有些不确定,走到门口凝神细听。
这一个月的修行之后,虽然他法力尚且低微,但是已经凭借极高的境界隐匿自己的气息了。
他听到了屋子里传来一道道浅浅的呻吟声。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里是碧落宫,那便自然是裴语涵的声音。
那声音很低,很浅,像是溪石下暗暗流动的水,像是剑坪上无声落下的雪。
但是他却能听得很清楚,很真切,像是一记记炸响在耳畔的惊雷,因为他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他细细地听着屋子里的动静,脸色微微白。
这是他出关以来第一次觉得道心震荡。
他很快平复下心神,伸出的手在门前欲推又止,心中挣扎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一道缝。
明艳而幽静的灯火随着浅浅的呻吟声洒落在雪地上,显得更为清晰。
那呻吟声极为好听,任何人听了都会想入非非。
但是他却有些烦躁。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再把门推开一点之际,他忽然听到了一阵啪啪啪的声音,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随着啪啪啪的声音越激烈地响起,那本来只是低低的呻吟却也要急促了许多,虽然还是明显在刻意压抑,但是却再也抑制不住了。
到底是谁在里面玩弄自己的徒?
按理说裴语涵早就应该剑心通明,俗世的情欲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他压抑不住自己心里强烈的好奇心,缓缓将已经被推开了一线的门继续前推,他的视线越来越宽广,索性碧落宫不大,门推开了四分之一便几乎可以看到半个寝宫的构造。
入眼第一眼的是被灯火照亮的屏风,屏风薄如轻纱,分为四副,一副绘着仙鹤衔花,一副绘着仙女浣纱,一副绘着天凤祥云,一副绘着仙人洗剑。
屏风绘画极其秀气,灵韵逼人。
但是他的目光却没有去看那些图案,他的目光落在了屏风上晃动的人影身上,被人影照亮的屏风上,有一个男子直立的身影,而那秀榻掩映之后,也有一个女子露出半个身子的投影。
烛火微微摇曳,那皮影戏一般投影在窗户上的影子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子好听的娇喘声不住地晃动。
那个男子不停地挺动着身形在身下的女子身上进进出出。
“裴语涵,你好歹也是本州剑道魁的剑仙,怎么这样不经操,我才动了几下,你下面就流了这么多水?什么寒宫剑仙,看来只是徒有虚名,说到底不过是一个供男人操的母狗。”
那人桀桀地怪笑的。
语涵……果然是语涵,那个趴在秀榻上挨肏的果然是语涵。
听这个声音,好像有点耳熟,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觉得一阵眩晕,那个声音不就是……
裴语涵冷冷道:“季修,你们阁主叫你来到底商量什么事?嗯……如果有正事的话,你先说正事吧。其他的稍后在做也不迟。”
那人居然就是那天在山下遇到的中年人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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