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特别是还没有正经的山路的时候,下山的难度瞬间增大了不少,就连武功不错的万俟晔池也觉得心里有点虚。
穆澜青扶着树干缓缓下脚,确定好一个落脚点,站稳之后,就对烈叔说:“烈叔,您有想过把小爹的坟给迁出来吗?”
烈叔沉默了一瞬,说道:“阿青,你想迁出来吗?”
穆澜青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想的。我不想让小爹待在深山老林里,逢年过节除了烈叔就再也没人来祭拜了。而且,今后烈叔年老体弱,这山坡又那么陡峭,很难能上去一次,并且也很危险。等烈叔百年之后,我小爹就真的没人祭拜了。”
“更何况,不久之后我就要去无相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将小爹的坟迁出来,找个小爹喜欢或者是清净的地方安葬,这样烈叔就不用每年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而我在成亲之前,也能经常看到小爹,跟小爹说说话。”
万俟晔池站在一旁没说话,烈叔沉思了片刻,还是有些犹豫,他对穆澜青说道:“阿青,你再让烈叔想想,这件事还需要慎重一些。”
穆澜青也清楚烈叔的顾虑是什么,封靖衍现在还是皇帝,若被他知道穆涵月的坟墓所在,指不定要作妖。就算不是大张旗鼓,但暗中使坏肯定不会少。等到穆澜青离开北灵国之后,说不定会更加的肆无忌惮。
因此,穆澜青也没有催促烈叔立刻答应,说道:“烈叔,这件事不着急,慎重一些也是应该的。”
三人继续往山下走去,下山的时间比上山的时间多花了半个时辰。
等他们到山脚的时候,天上都是黑压压的乌云,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正当他们刚坐上马车,大雨就倾泻下来,势头非常猛烈,把拉车的马儿都给吓了一跳,有些躁动不安。
看着外面的大雨,三人都有些傻眼,这雨怎么不打声招呼,说下就下,现在好了,他们要怎么回去?而且此处空旷,若将马车停在这里,说不定会遭雷劈。
烈叔立刻说道:“这附近有一个只需要两刻钟的村落,不过那里似乎很早就荒废了。不如我们前去那边暂时避一避,等雨停了我们再回去。”
穆澜青没意见,万俟晔池就更没意见了,烈叔带上斗笠穿上蓑衣,驾着马车朝废弃的村落驶去。
在前往废村的路上,几个响雷震得人心慌,尤其是穆澜青,这让他想起了那该死的天雷,还专门劈他的神魂,那种痛苦简直是级加倍!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和害怕,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这种痛苦了。
穆澜青虽然面上淡定,但每次雷声响起,手会不自主的攥紧衣服,暗自咬牙,闭上眼睛靠在边上,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并催眠:这不过就是普通的雷电,一点都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
坐在穆澜青身边的万俟晔池看到他的脸色有些白,心里有点担心,也有点新奇,平时看起来那么厉害的穆澜青居然会害怕打雷,真是令人没想到。不过看穆澜青害怕的模样,万俟晔池也有点心疼。
万俟晔池伸出手,握住穆澜青紧握的拳头,穆澜青睁开眼,先是看了一眼手上的温暖的大手,再把视线移到万俟晔池的脸上问道:“你,干什么?”
“这雷声太大了,我有点害怕,握着澜青的手,能有点安全感。”
万俟晔池微笑着看着穆澜青,丝毫不觉得一个汉子说出这样的话会丢人。
穆澜青狐疑的看着对方,他没现万俟晔池有什么害怕的情绪,问道:“你一个汉子,怕打雷,也不怕丢人、”
“反正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丢人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