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福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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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第4页）

“十一妹说的在理。”

万静说，“不如这样，我们都下去，一人一刀，不往致命上刺，最后留给十一妹。大家看怎么样？”

当时有胆子小的，不敢用刀刺人，吓得乱哆嗦。

“我们必须都下去。”

韩小红说，“因为这是我们家里的事，必须人人分担。”

众位媳妇听了这话，都准备了刀具，摩拳擦掌，准备到地窖里杀人。

在下地窖之前，韩小红还玩起把戏来，打开电视，先是用很甜美的声音说：“孙兄弟，还认识我吗？对，我叫韩小红，就是你温柔的小红姐姐。”

马上又变得严厉起来，“我现在是韩法官，现在对罪犯孙尔多开始宣判：我现在宣判如下，孙尔多犯有乱伦罪，犯有通奸罪，本法庭宣判你死刑，一会下去执行！”

然后一挥手，“走，姐妹们！”

孙尔多听的真真切切，感觉到末日来临了，不觉得恐慌起来，想起来却挪不动身子，满脸的惶恐。见众女人开门进来，用最后的力气喊着：“求求各位奶奶，不要弄死我啊……告诉涛，我错了，涛就是我亲爷爷。姐姐啊……小娇啊……不要啊！石颖，我给你磕头……”

众位媳妇已经不听他在说什么了，上去一人一刀，有的刺在胳膊上，有的刺在大腿上，牛金芳和黄波却刺在肚子上。最后，黄翠花往心口窝里猛的一刀。就见孙尔多只有出气没有了进气，裤裆里一泡尿撒了出来。

众位媳妇，见流出那么多的血，有几个忍不住吐了。

“你们都出去吧，我来收拾！”

牛金芳说。

当下，几个媳妇捂着嘴回到地面，脱去血衣，石颖拿去扔在壁炉里，点上一把火。下面牛金芳用斧子把孙尔多的尸体卸成几块，装进塑料袋里，然后一个个拎到后院，真的埋在葡萄架下面。孙素坤已经把地窖里的粪便收拾好了，也扔到后院的地里，地里已经种了些蔬菜什么的，就当孙尔多给施肥了。换好衣服的媳妇们，又往地窖里端水，把里面收拾干净。那张单人床也不要了，劈成小块扔进壁炉里一起烧了。

除掉了孙尔多，是我家里大快人心的事。晚上，众位媳妇一起忙活，做了一顿丰盛的宴席，来庆祝今天的喜悦。唐洁提议：“不如把今天当成我家的节日，年年庆祝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