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勒,莫文留莫公子,人心一颗,换面条五……”
小二话音未落,被司南先行打断。
“不过五碗面条么,我请了。”
司南将五百两甩在了小二的托盘上,小二当即回头看来,这一回头,差点没把净姝吓出声来。
面前这小二面色惨白,两颊各有一团嫣红,嘴角笑容僵硬又诡异,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个纸扎的人。
纸扎的小二只是傀儡,并不知思考,看到银子,也就没再说什么,放下了面条,“客官慢用,不够再唤小的。”
小二说完便就走了,莫文留和南星赶紧拿过面条来吃,一边吃一边与司南打招呼:“安少爷,安少奶奶,您二位怎么也来了?”
“原来二位就是安少爷和安少奶奶,在下莫文留,久仰大名。”
莫文留一边说着话一边还不忘吃着,嘴里忙的不行,哪还有方才在妓院见的斯文模样。
司南没与他们废话,抬手给他们二人脑门来了一下。
额上巨疼让他们停下了吃面的动作,正想问司南为何打他们,就见司南放下背上的箱笼,从中拿出一支笔与朱砂来。
“伸手。”
南星与莫文留还没反应过来,听他这不允质疑的语气,南星稍作犹豫,先行把手伸了过去,莫文留随之也伸了过去,看着司南在他们食指上各画了一道符。
符咒落成,二人只觉得胃里翻腾,捂着嘴赶紧跑去了外面,扶着墙大吐特吐了起来。
净姝隔着窗户看他们狂呕不止的模样也不禁有些反胃,仔细一看,他们吐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面条,而是些蚯蚓蚂蝗蜈蚣一类的东西,有些吐出来还在动,可见是南星他们吃得太快,未经咀嚼就咽了下去。
南星和莫文留也都吓着了,这一恶心,吐得更多了,恨不得将黄疸水都吐出来。
净姝下意识捂住了嘴,赶紧远离了桌上的面条,再看其他还在狼吞虎咽的人,害怕问司南:“接下来要怎么办?”
司南眉头轻皱,随之摇头,“目前这情况还真不好办,你也看到这鬼市有多热闹了,恶鬼太多,咱们实力不够,贸贸然动手,怕是会吃亏。”
“可你不是已经出手救了南星他们?”
“救下一个两个他们不会为难,要是砸场子可就不同了。”
正说着,小二又过来了,对他们说道:“二位客官,我们掌柜说了,鬼市以后都不做您四位的生意了,各位歇过了就快走吧。”
这是下逐客令了。
司南点点头,将箱笼又背起来,拉着净姝走到外面还在呕吐的南星二人身边。
他们已经吐得差不多了,只是想起自己吃了那些个蚯蚓就还忍不住恶心。
“吐干净了就走吧。”
“这就走了?”
南星与莫文留异口同声问道,忙不迭用袖子擦了擦嘴巴。
南星不甘就吃这样个大亏,莫文留则和净姝担心的是一样,面馆里面那些人怎么办?
“打不过,只能走。”
南星一听司南打不过顿时就怂了,再不说要报复回去的话,莫文留却还是不甘离去,“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过?这么多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
“莫公子,小命要紧,您就收收您的菩萨心肠吧。”
南星不想冒险,不待司南回答,就先行否决了莫文留的念头。
莫文留有些迟疑,但看着那源源不断还在进去的人,咬咬牙道:“你们见死不救,我莫文留不能见死不救。”
说罢,莫文留冲上前去,拉住了一个要进去的人,“别进去,里面有鬼,面条都是虫子做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洛基的微笑作者林夕隐艾拉尔特amp8226弗斯特之死艾拉尔特弗斯特之死洛基,北欧神话中的火神与邪神。他外貌仪表堂堂,面容英俊而高贵,他也是北欧最会惹麻烦的一位神,聪明而又狡诈,可花招百出。他是奥丁歃血为盟的兄弟。但总是开恶劣玩笑的他最终招致灾祸,在众...
简介关于穿越四合院苟在街道过日子一场莫名其妙的穿越来到四合院,周泰表示我低调不代表我不行,你要惹了我睡觉都睡不安稳。本书戾气不重,猪脚只想在那个年代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和于莉,秦淮茹,何雨水等人过过招,再和傻柱,许大茂,三大爷等人斗斗勇,其乐无穷。...
作品简介穿成被流放垃圾星的小废物,穷的叮当响,还带着个饿得可怜的小幼崽?被迫荒星捡垃圾,与农场主做交易,没想到农场主竟是亲亲老爸得知自己当了外公,老父亲欣喜若狂...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简介关于抛弃男主后,我被强制爱了顾然作为时空局兢兢业业的打工人,不小心犯了错误,被主神惩罚,被迫接下了其他穿越者都不愿意做的任务。在男主变强的道路上,总是会有炮灰角色,为提升主角的能力无私奉献。但顾然每次快要完成任务准备跑路时,就会被男主以各种方式抓住。顾然被压在床上,耳边传来男主的声音既然来到了我的世界,你就是我的了,什么时候走,都由我说了算顾然不停地求饶,身上的人却似了疯一般的,根本听不进任何话。在与各个位面的男主经历你追我逃之后,任务终于全部完成了。但是他们主神大人看顾然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啊...
战神女扮男装娇娇女追妻火葬场将门谢家成了绝户,她既是府上的六小姐,也是将门的七公子,出仕在外,驱逐鞑虏建立赫赫战功,一朝诈死,她重回闺阁成了弱柳扶风的娇小姐。昔日朝夕相处的镇北大将军前来求娶,她掩嘴一阵轻咳,摊开手中带血的绣帕,娇喘微微地道小女恐命不久矣,万不敢耽误了将军。镇北大将军体贴地递上了一叠绣帕,娘子慢慢咳,帕子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