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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温泉回来,同昨天一样,秀怡又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瓶清酒来喝。同样是喝酒,可是心情却和昨天迥然不同:昨天是初来乍到,般若湖、露天浴池以及清淡的饭菜……一切都让他们感到新鲜;但是今夜,一想到被大雪困在这里,心情怎么也快活不起来了,可供消遣的方式除了做爱就只剩下借酒浇愁了。
两人一递一盏地喝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酒过半酣,秀怡突然冒了一句:「我见过你妻子!」
「是吗?」郑昆愕然了一下,猛地想起他曾跟女人说起过妻子上班的地方,没想到她竟然去和妻子见了面,胆子也真够大的了,「你找她有什么事?她和你说了什么?」他着急地问道。
「没什么事就不可以找她呀?我只是想看看她……」秀怡马上反问道,要说什么她就想好了,她惋惜地说:「我到公司前台报了她的名字,有人指给我看了,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下,多好的一个女人呀!」
郑昆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妻子要比秀怡大好几岁,却也不显老,论身材相貌也不输她一分。但是,爱从来就是一个复杂难解的问题,他偏偏就迷上了秀怡这款。
「身材高挑,做事又干练,按理说,能和这样的女人结为夫妻……你也该知足呀!」秀怡难以掩藏心里的醋意,酸溜溜地说。男人还是垂着头没有说一句话,她盯着男人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为了我这么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你还不是要和她离婚。也许我们会在一起生活,可我越想越害怕……」
「不守妇道」这四个字听着好刺耳,郑昆再也沉不住起气了,嘟囔了一句:「你害怕什么?别一个劲地责怪自己了,都是我不好!」
「我害怕岁月流逝!再过十年、二十年……我变成了个丑陋的老太婆,你还会像现在一样爱我吗?」秀怡咄咄逼人地问道,男人张了张嘴想说话,被她生生堵了回去:「别说什么海誓山盟的话!我想,你和妻子结婚的时候也很爱她,也过誓,可现在你却变了心,总有一天,你也会厌倦我的吧?」
「哪能呢?你想多了!我这么喜欢你……」郑昆说不下去了,她不明白女人为何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就像有人在他的心窝子里插了把刀子。男人和女人一样,即便一开始双方能情投意合,在岁月的腐蚀下,也难免会土崩瓦解。
「会的,一定会的!你早晚会烦我……」她望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感情之路就像登山,现在我们站在了最高峰,往后恐怕只有走下坡路的了,即使你不会厌倦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厌倦你……」
见女人越说越严重,郑昆赶紧起身走过将她的头搂在怀里,斩钉截铁地保证道:「就算你厌倦了我,我依然会爱着你,不会……绝对不会讨厌你!」现在两人的感情确实到了最高点,其实他心里也害怕感情滑坡。
「可我害怕……害怕……」秀怡将额头抵在他的肚子上,低低地啜泣起来,良久才扬起一张泪脸来哽咽着问道:「我真的怀疑,如果爱是真的,就会永恒吗?这世上有永恒不变的爱情吗?」
郑昆摇了摇头,「没有」这两个字在舌尖弹跳着就要蹦出口来,只得紧紧地闭了嘴巴什么也不敢说。他想了想,提着女人的胳肢窝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弯腰搂着柔软的大腿将她的双脚抬离了地板,转身朝床上走去——当恋人之间无法用言语交流的时候,做爱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贪婪地吮咂着对方的舌头。也许是刚才的谈话刺激到了她,秀怡体内积存着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了,四肢紧紧地缠绕在男人躯体上,一边气喘吁吁地叫喊着:「快说爱我……快说!」
郑昆知道她还陷在对无常的恐惧里,嘴里只嚷嚷着:「爱你,爱你,爱你……」一边将女人的衣服扒了个精光,爬在女人的大腿间狂舔起来。
「啊呀……啊啊……」秀怡高高低低地呻唤着,肉穴里想被人放了一把火,热烘烘地痒得让人心颤,压在心头的那些恐惧和不安也被一波波的快感洗涤尽净,霎时间坠入到了欢悦无边的欲海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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