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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媛春和谢雨轩的蜜月是在欧洲度过的。他们去意大利和法国旅游了两个多星期,先后游览了意大利的罗马,佛罗伦萨和威尼斯,又去了法国的马赛和巴黎。经济上很富足的罗媛春,从来都不是个吝啬的人,对自己的密月就更加舍得花钱。他们一路都是住4星级以上的酒店,几乎每晚都去当地有名的餐厅吃点蜡烛的晚餐,而且在意大利还雇了一个会说普通话的当地侨民给她们做导游和翻译。当然,雨轩的英语也不错,使两人的欧洲之行方便不少。
回来后没过几个星期,她们又带着陆凯一同去了澳大利亚旅游两周。他们办的是商务考察签证,所以没有多少麻烦就拿到了签证。那是陆凯第一次出国,却是为主人夫妇做仆人而去的。一路上,他是贴身跟班,负责主人夫妇的衣食住行,当然沿途大多数时间,他还是罗媛春的秘密厠奴,在澳大利亚几家酒店房间的厠所内伺候主人大小便。
这次出国旅行可使得陆凯大开眼界,他终于知道了国外是什么样子,也有机会练习他那半生不熟的英语。在澳洲,主人还带他去过当地一家成人性用品商店,为他选了十多件国内买不到的sm用具,如颈圈,头套,铁炼,脚烤,皮鞭,口嚼等,质量非常好。他对主人此次带他出国,心存12万分的感激。
陆凯自从被罗媛春阉掉以后,心理上生重大变化,他的心情顿时平静了许多,再次体会到一个长期没有结婚的大龄青年突然结婚后的感觉;他对罗媛春爱的更深,对她的感情和心理依附更强烈,人也变得更加温顺,更加驯伏,也更加奴性,对她的服侍当然就更加投入,更加无可挑剔。作为一个没有男性生殖能力的男人,他已经没有了自己的欲望和抱负,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罗媛春身上,一心一意地服侍再婚的罗媛春和她的丈夫,伺候好这个比他大17岁的富有而霸道的女人,使她幸福,使她的生活舒适,已经成为他生命中的归宿和唯一的企盼。
他觉得,世界上的爱有一种是无理性的。有时,他觉得他在为人世间的那种同样伟大的爱,作出最巨大的牺牲。
回国后,xx号别墅内的生活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婚后,罗媛春的放荡生活并没有改变,她只是多了一个爱她、体贴而温顺、多少有点受虐倾向的丈夫。谢雨轩的确思想开放,他愿望去伺候、讨好、满足、臣服于自己的妻子。当然,作为男人,他也有自己的脸面要顾及,而媛春也非常注意给雨轩更多的面子和感情上的关照。他毕竟已经成为了自己的丈夫。现在,她经常带丈夫出入一些社交场合,有些应酬带上丈夫倒也方便许多。两人成双入对,很是般配。
雨轩已接受陆凯成为他们家庭中的一员,一个全天候伺候妻子和他的佣人和性奴。他已经放下心理包袱,开始大胆地使用陆凯,偶尔还用陆凯的嘴巴和肛门来泄自己的性欲,特别是当媛春出去约会她的那些情人的时候。
其实,婚后头几个月,除非万不得已,罗媛春很少出去幽会其他男人。毕竟,她又有了新的家庭,现在又有了一个丈夫。她虽然不喜欢再去扮演传统意义上的妻子角色,但总要顾及一下谢雨轩的面子,虽然在婚前的合约中早已讲明雨轩不得干预她的性生活,但她知道要慢慢让雨轩适应她放荡的生活才行。
好在新家庭中有两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与她同住,而且两人都可以任由她遂意调遣和使用。
接下去的几个月,媛春的性生活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她每天晚上还是这两个男人同时陪她,一个在床上陪她做爱,一个跪在床下伺候她和丈夫疯狂的交媾。如果雨轩射的太早太快,她会在雨轩射精后让陆凯上来继续插她,直到她来到高潮。
雨轩经常在射精后听到媛春说,“我不够,亲爱的,我还想要……我喜欢更有劲儿一点的…”
他当然知道老婆的意思,但这让他很感自卑,特别是陆凯还在身边。
当然,奴隶陆凯要比丈夫低一等。毕竟丈夫是丈夫,家奴是家奴。媛春每晚总是先要雨轩用舌头为她口交,然后她跪在床上,为丈夫口交,而陆凯则总是伏在她的臀后,或钻到她大腿的下面,用舌头继续为她口交。接着,雨轩会从她身后用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媛春总是要同时享受自己丈夫的阴茎在自己阴道内插送和自己奴隶的舌头在她肛门和阴蒂上的舔弄。
陆凯伺候她们夫妻性交最常用的方式是他躺在床上,媛春背后放一个高一点的枕头,坐在陆凯胸上(和陆凯脸对脸)或直接骑在陆凯脸上,躺靠在枕头上,雨轩和媛春采用面对面姿势性交,这时,陆凯的脸正好在男女主人的胯下,基本上是被骑在男女主人胯下,媛春命陆凯在她们夫妻性交过程中不断舔咂男女主人性器,而且在夫妻主人性交过程中,随夫妻主人性交动作,家奴的脸会不断受到夫妻主人下体性器屁股的挤压、骑坐,直到主人性交达到高潮,男女主人不用起身,命胯下的家奴陆凯舔净下体,并偶尔承接男女主人的圣水,女主人亦可让男主人高潮时在家奴嘴内射精,并命陆凯咽下。实际上,媛春和丈夫经常是这样在凯奴的脸上性交的。
另一种方式陆凯伺候起夫妻主人来比较轻松,他在主人性交时只需趴或侧躺在男女主人胯间,随夫妻主人性交动作舔咂夫妻主人的性器和女主人的肛门,性交后为夫妻主人舔净蜜汁、清洁性器和承接圣水,这种方式通常女主人在上位。
还有一种方式是主人夫妻采用类似动物的性交方姿势时,女主人趴伏床上,向上撅起屁股,陆凯很容易把头钻到主人胯下,他在夫妻主人性交过程时用舌头伺候夫妻主人也较轻松。有时男主人雨轩坐在椅子上,女主人媛春骑乘奴隶,家奴陆凯的头在男主人雨轩的两腿之间,男女主人接吻,命家奴陆凯在下为男主人雨轩吹箫、喝尿,女主人媛春在接吻过程中,因家奴在下为男主人吹箫,不停运动,女主可享受骑马的乐趣。
结婚后的生活的确与婚前不同。最近虽然很忙,但晚上媛春尽量要早点回家,她现自己现在性欲特别旺盛,也许是年龄的关系,几乎每晚都想要,连月经期都不例外,而且好像月经期的性欲更加旺盛。现在,几乎每晚她都要至少有2次性高潮,她的性生活从来没有这样充实和彻底,感情上似乎也有了一些依托,生活因此比过去充实多了,起码她的心理感觉很好。每次她经历过第二次高潮后,都会感到倦困,这时,她会全身放松地侧卧在床上,由雨轩为她浑身抚摸,由陆凯的舌头为她舔净下身,包括阴部、肛门及附近和会阴处。
她甚至有点担心,是否自己性交过度。女友小曼让她不要担心,因为女性的性能力几乎是无限的。她没有阴茎,不需要象男人那样为了产生和维持勃起而费尽心机。尤其是女性没有生理上的“不应期“,没有性交后的疲软。因此她在客观上可以随时进行高频率的性交。同样,女性在性生活中的活动强度仅仅受体力的限制,却不必象男人那样顾虑阴茎的疲软。女性身体表面的性敏感区比男性更多更广阔,因此她在客观上可以比男性更多地变换性行为的具体方式。此外,女性可以连续地达到无限多次的性高潮,这更是男性所无法比拟的。
正因为如此,儒家和道家似乎早已现了这一点。但是为了维护当时的男性中心社会,它们都对此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儒家主张用“女子无性便是德“来严厉地压抑女性的性能力,而道家则主张用男人的“惜精保身“来与女性无限的性能力相抗衡。这两种性文化传统都已经深深地植入中国女性的心底,使得中国女性之性被严重地扭曲和异化,使她们在个人性生活里时时感到双重的性压抑。许多女性在开始性生活之前,往往不由自主地觉得性是男人的专利,女人不应该主动去寻求它。即使在比较美满的性生活冲破这种心理阻力之后,女性也无法学到如何更充分地享受自己无限的性能力。好在罗媛春早已识破天机,彻底打破了这种不良的心理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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