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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怎么,嫌你的“道具”
不够完美,影响你接下来的英雄救美大戏的观感了?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造型不够楚楚可怜,激不了你的保护欲?】齐非渝在心里冷笑。
“不是让你们小心对待么!怎么把人绑成了这样?”
顾景晨的语气更重了,几乎是低吼出来的,“绳子呢?钥匙呢?还不快给我解开!愣着干什么!”
【哎哟喂,这唱的是哪一出?贼喊捉贼?还是苦肉计演上瘾了?先把我往死里整,然后再来当好人?顾景晨,你这剧本不行啊,太老套了!连我这个看过一百八十本狗血小说的都觉得没新意!能不能有点创新?比如绑匪突然良心现把我放了,然后你跳出来说‘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齐非渝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差点翻不回来。
“这……老板,我们也是怕她不老实……”
绑匪之一有些委屈地辩解道,声音都哆嗦了,“这小姑娘毕竟是齐家的人,身份特殊,万一她有什么我们没留意到的求救手段,或者趁我们不备弄出什么幺蛾子,您不是说,一定要万无一失,不能出任何纰漏嘛……”
【求救手段?我最大的手段就是这条项链了,希望它给力点。至于幺蛾子,我现在只想当条安静的咸鱼好吗!我的幺蛾子都在心里扑腾呢,你们也看不见!】
另一个绑匪也急忙附和:“是啊是啊,老板,我们也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她挺配合的,没怎么闹。真的,一点都没闹,比电影里那些人质乖多了。”
“嗯?”
顾景晨出一个带着明显不悦的鼻音,语气冰冷得像是要掉冰渣子,“我说了解开!听不懂人话?还是想我亲自动手?”
他似乎不想再跟那两个蠢货废话,直接上前一步。
齐非渝感觉到有人在碰触她身后的绳索,冰凉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手腕,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触感,像是有条冰冷的蛇爬过。
【不是,这顾景晨是不是有病?天大的病!脑子被门挤了还是被驴踢了?该不会是小时候烧烧坏了吧?】
【先是派人把我绑得跟个待宰的羔羊似的,就差没给我嘴里塞个苹果了,现在又装什么正义使者要给我松绑?精神分裂啊他?他以为自己在演什么都市情仇大戏?男主角忍辱负重,深入虎穴,解救心上人?这剧本谁写的,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当初齐梦瑶是怎么看上这个死变态的?眼光也太差了吧!简直是瞎了眼!难怪会被他骗得团团转,还傻乎乎地以为找到了真爱!呸!什么玩意儿!这两人,绝配!锁死!钥匙我吞了!】
【他不会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他感激涕零,然后对他芳心暗许,投怀送抱吧?做什么春秋大梦呢!本姑娘可不是那种被几句好话、几个虚伪的动作就能哄骗的小白花!想得美!我谢谢你全家啊!】
冰凉的绳索被一点点解开,手腕上传来一阵酸麻的刺痛感,让她忍不住轻轻“嘶”
了一声。血液重新流通的感觉,让她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但心里的警惕和厌恶却不减反增。这该死的绳子,绑得可真够专业的,改行去捆大闸蟹一定能家致富。
“轻点!”
顾景晨突然低喝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是对他自己,还是对那两个已经快缩成鹌鹑的绑匪?
那两个绑匪大气都不敢出,缩在一旁,恨不得把自己变成墙上的苍蝇,或者直接钻进地缝里。
【哟,还知道心疼了?刚才让人绑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轻点?猫哭耗子假慈悲!我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等会儿是不是还要深情款款地问我‘有没有受伤’?然后一脸自责地说‘对不起,我来晚了’?呕——我要吐了!】齐非渝暗自腹诽,努力活动着自己快要僵掉的手腕,同时偷偷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随时应对突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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