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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1章 虚空臣服（第1页）

虚空海，比想象中更安静。

没有法则风暴，也没有空间乱流。

只有无边无际的灰蒙蒙雾气，在脚下翻涌着。

偶尔有几块破碎的界域碎片，从雾中浮出来。

上面残留着太古剑痕，早已风化得看不清原貌了。

张凡正踩在一块，磨盘大的碎片上。

墨剑就插在身前三尺处。

剑意从剑鞘上蔓延出去，在碎片周围撑起了一片稳定的落脚空间。

诗瑶站在他旁边，玄黄母镜悬浮在掌心。

镜光穿透了雾气，正监视着方圆百里的动静。

虚空子把木剑，插在碎片边缘，虚空法则正在扫描着，周围的空间结构，

“这片虚空海的范围，比星图上标注的大了至少三成。”

“法则浓度也在缓慢上升，越往深处走，虚空法则便越活跃。这里面，怕是有大家伙。”

龙战蹲在碎片边缘往下看着，龙骨剑扛在肩上，转头问道：“大家伙？有多大？”

“至少是化神境巅峰。”

虚空子收回了木剑，道：

“而且不止一头。虚空法则的波动频率很有规律，像是某种群居生物。”

龙战咧嘴一笑：“终于有架打了。可憋死老子了。”

话音刚落，碎片下方的灰色雾气，便突然炸开了。

一条粗如水桶的触须，从雾中甩了出来，末端带着倒钩，直直的抽向了碎片边缘的虚空子。

虚空子头也不回，木剑反手一撩。

虚空法则便在触须前方，撕开了一道裂缝。

触须抽进了裂缝，却从百丈外的，另一道裂缝中飞了出去，便抽了个空。

“来了。”

虚空子拔起了木剑。

雾海翻涌了起来。一头接一头的虚空兽，从灰雾中浮了出来。

它们形态各异，有的像巨鲸，有的像章鱼，

有的干脆就是一团，不断变形的半透明胶质。

数量至少上百，把张凡一行团团围住了。

每头虚空兽的体表，都流淌着灰色的虚空法则。

那正是它们天生的保护色，在虚空海中，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

兽群正中，一头体型远同类的虚空兽，缓缓升了起来。

它形似巨鲸，体长过了三百丈，通体覆盖着暗灰色的鳞甲。

每一片鳞甲上都刻着，天然的虚空法则纹路。